攤主搶走符籙,嫌棄地趕人:“說了你也不懂,走遠點,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凱爾頓時氣得跳腳:“誰說我不買的!我買!”
他從兜裡掏出皮夾,出十幾張金:“給!把那幾張紙給我!”
攤主見生意了,臉上頓時出燦爛笑容,在看到金後,臉沉下來。
“這是什麼玩意!我要的是華夏幣!你搞死人錢給我幹什麼!”
凱爾的表扭曲,氣得差點原地昇天:“這是金!金!一張頂你們華夏幣七八張!”
攤主吹鬍子瞪眼,恨聲道:“當我老頭好騙啊,什麼錢比我們華夏幣還值錢,真不要臉!快一邊玩去!”
凱爾一米八幾的高,被攤主像是小崽子推攘,秦姝走上前來。
“他要的東西我給錢,麻煩你包起來。”
秦姝從手挎包取出一捆現金,朝攤主遞了過去。
攤主剛要接過錢,看到站在秦姝後的靈溪,驚呼道:“門主,這是您的朋友?”
靈溪大師把秦姝遞過去的錢,往回拉了拉:“這些符籙出自我的手,謝夫人這位乾兒子既然喜歡,就送給他了。”
秦姝搖頭:“這不合適。”彎把錢放到攤位上。
別看靈溪才不到50歲,在華夏玄學圈卻是泰山北斗般的人。
他的出場費非常高昂,一般人更是請不,更別提出他親手畫的符籙。
如果不是在流大會,秦姝覺得就這幾張符籙,拿到外面懂行的人賣,炒到十萬價格都不是問題。
靈溪搖頭無奈,玩笑道:“想要你個人是真的難。”
秦姝把攤主遞過來的符籙,往凱爾的懷裡一塞,似笑非笑地注視著靈溪。
“一萬塊錢就想要我的人,你可真會開玩笑。”
靈溪挑眉笑著問:“要多錢能買你的人?你說個價,傾家產我也在所不惜。”
秦姝被逗笑了:“不用錢,只要我明年還活著,你就有機會。”
此話一齣,靈溪臉上的笑容頓消,眼底浮現出憾。
“會的,謝夫人吉星高照,又有帝星相伴,必會尋得一線生機。”
這話秦姝聽,笑眯眯地說:“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我這次帶來的藥,你能吃下多,都賣你了!”
靈溪大師聞言臉都綠了:“咳咳……倒也不必,我只要清心丸,養氣丹,還有續命丹就好。”
這些年,秦姝幾乎把《道醫》研究了。
從中獲取很多能力,比如修煉,比如煉藥,以及最神奇的醫。
秦姝聞言點頭道:“行,不過剩下的藥,按照老規矩還是從你手裡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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