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宸南鬆開握著秦姝脈搏的手,抬頭去看面沉如水的謝瀾之。
“爸爸,媽媽的非常糟糕。”
“嗯,我知道——”
謝瀾之把秦姝平放到床上,低頭在額上親了一下。
他偏過頭,問秦海睿:“靈溪在哪?”
秦海睿似是想到了什麼,眉目微:“我帶你去找他!”
謝瀾之拍了拍謝宸南的肩膀,低沉語聲命令道:“守著你媽媽,不許任何人靠近,等我回來。”
“嗯!”謝宸南用力點頭。
靈溪的帳篷。
胥夏憋屈地坐在小板凳上,表凝重地說:“我總覺得要出事。”
靈溪仰著外面的夜空,輕嘆道:“已經出事了。”
秦姝生死未知,帝星微弱,秘境府開啟在即,這一樁樁一件件事,讓人細思極恐。
胥夏搭在膝上的雙手輕握,眉心皺地問:“靈溪大師,白天的靈力波你察覺到了嗎?”
在秦姝出事的時候,他明顯到,空氣中飽含肆殺意的靈力波。
靈溪點頭:“察覺到了,秦姝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出事的。”
胥夏追問:“會是誰呢,那麼強的靈力波,就算是我師父都不是對手。”
“你問我?”靈溪挑眉,輕笑搖頭:“我還想知道呢。”
胥夏苦笑一聲:“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秘境府有修煉的老怪活著,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一旦踏秘境,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靈溪收斂所有表:“不會吧。”
想到秘境裡會有其他修煉者,他頭皮一陣發麻。
胥夏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靈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這張還是別說了,我記得你師父說過你是烏,如果真被你猜中了,我們這些人不死也層皮。”
胥夏臉繃:“不說了,走一步看一步,也不知道那位謝夫人傷勢如何?”
靈溪看了眼夜空中,帝星側那顆被守護的微弱星。
他說:“傷得很重,只剩一口氣了。”
靈溪眼尾餘,看到有一行人快步走來,為首的人姿頎長拔,令周圍所有人都黯然失,自帶唯我獨尊的斂貴氣。
靈溪在心底輕嘆一聲——還是找來了。
“胥道友,我這裡有客人,就不招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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