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還準備手時,倏地渾一僵。
清楚察覺到,一道頗有迫的目正在注視。
秦姝輕的羽睫微微起,猝不及防間,對上一雙幽暗如潭水般的危險黑眸。
“瀾……啊!”
秦姝剛發出一個音,猛地被醒來的謝瀾之,以惡龍撲倒的姿勢,按著瘦弱肩膀在床榻上。
“嘶——!”
秦姝的後腦砸在錦被上,發出一聲痛呼。
眉心擰,不敢置信地看著謝瀾之,眼底沁染出泛溼的委屈。
在秦姝的記憶裡,哪怕謝瀾之再急不可待,甚至是在男人最無法自控的時候,都不會傷到半分。
秦姝記憶裡最為深刻的一件事,是謝瀾之有一次醉酒,把給折騰慘了。
可在最後關頭,謝瀾之還不忘用手墊著秦姝的後腦勺,不讓的腦袋磕到床頭。
此時此刻,委屈到不行的秦姝,眼神控訴地盯著謝瀾之。
了磕得有點疼的後腦:“瀾哥,你太魯了!”
謝瀾之雙眼發直地盯著秦姝,由上到下,再從左到右,連一頭髮都不放過。
他的目飽含侵略。
那眼神似是在糾結,究竟從哪下比較好。
至於秦姝的抱怨跟控訴,謝瀾之就沒聽到。
秦姝察覺出來男人的狀態不對,眼底的緒頃刻間消散。
抬手輕謝瀾之廓分明的俊臉龐,聲問:“瀾哥,你怎麼了?”
謝瀾之連個眼神都沒給秦姝,單手把玩著掌下的腰肢,這裡,那裡,好像得到一個大玩的好奇寶寶。
“哈哈哈……你、你別我那,好哈哈哈哈……”
秦姝被得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花枝的。
鮮活的模樣吸引了謝瀾之,本就晦暗不明的幽邃黑眸,變得愈發深沉危險。
謝瀾之的結,薄微微開啟,一副很又很的模樣。
他手上的作不停,一直挲著秦姝的腰,甚至故意撓。
秦姝哈哈大笑,豔人的臉龐略顯扭曲,痛苦地求饒:“哈哈哈哈哈真不行了,不能再了,太了哈哈哈哈……”
謝瀾之盯著秦姝眼角,被淚水泅紅的人風,不自地手去,指腹微微用力,把泛紅的眼角,是給挲了豔紅。
秦姝用力抓住男人的手,終於不再飽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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