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滿意一笑,在梵蒼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你最好說話算數,否則我能送你上位,也能把你再拉下來。”
梵蒼眼底閃過一抹鬱戾氣,稍顯即逝。
他環抱著管事,著對方的下親起來,兩人很快再次雙修。
直到管事不住,雙修帶來的刺激,哭著喊著,讓梵蒼結束脩煉,這才得以氣。
管事一副快死過去的模樣,眼神驚懼地盯著梵蒼:“不行了,我真不了你了,就你這手段,小宮主恐怕都招架不住。”
梵蒼俊面龐出一抹害,盡責地抱著管事去隔壁洗漱。
兩人在浴室又折騰了一番,被伺候舒坦的管事,渾虛弱的被梵蒼抱出來。
管事倚在床頭,揪著梵蒼的頭髮,不捨地說:“你這麼厲害,我還真捨不得把你送給小宮主。”
梵蒼握著管事的手,在手背上落下溫一吻,深地說,
“就算我了小宮主的人,仙子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特別的,只有你才會讓我這麼瘋狂。”
“哈哈哈……”管事被哄得心花怒放,了梵蒼的心口:“死鬼,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開心!”
梵蒼握著人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我所言句句發自心,仙子若是不信,把我的心挖出來看一看。”
管事嗔道:“我可捨不得,行了,你回去做好準備,明日我就把你送去小宮主那裡。”
梵蒼目的達,坐在床邊沒有,表著幾分不安。
管事好笑地問:“怎麼?還有事?”
梵蒼糾結地點頭:“不知道小宮主在床上有哪些習慣?”
管事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胃口很大,需要金丹元嬰修士才能滿足,偶爾才會找強壯的築基男奴玩一玩。”
梵蒼苦著臉說:“那我豈不是很危險,要是哪裡得罪了小宮主,很可能會被滅口的,仙子疼我,我不想早死,也不想日後見不到你。”
管事盯著眼前男人俊容,還有得天獨厚的雄厚條件,也很捨不得梵蒼。
腦海浮現出被關在水牢的燕溪山,微微眯起雙眼:“有個人也許能幫你。”
梵蒼下心底的激,地問:“誰?”
管事了,回味地說:“一個被關在水牢,不知好歹的下賤胚子!”
被小宮主厭棄的燕溪山,這段時間沒被宗門弟子禍害,管事就是其中一個。
說實話,燕溪山的外在條件不錯,比之梵蒼來說,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只是燕溪山跟個死人一樣,毫無趣可言。
聽到燕溪山的名字,梵蒼的心跳都快停滯了。
他追問:“就是玲瓏丹閣的那個絕世天才燕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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