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壘：“你可別不承認，我可聽說了，你倒手了幾件東西，一下就掙了幾千貫，前後才幾天的事兒，一張一張的賣紙得幾年才能掙回來啊。”
盧炎：“是啊，崔兄，五里坡那麼大的工程，吃掉了你們大部分的水泥，利潤比例雖然不高，可耐不住量大啊，聽說老伯父又娶了兩房，這次冬拍又拿下了不好藥，看來崔家又要添不人丁了哈，怎麼一點小錢都不帶著兄弟們賺嗎？張兄，你說，你說！”
張鶴衝：“我說啥？”
盧炎：“當然是說說怎麼賺錢咯！”
張鶴衝：“哎，這事啊，總覺得跟做夢一樣，起五更爬半夜的淘換點東西，你們知道的哪裡能有這麼多好東西啊，我天天西市轉悠，只有幾個胡商了幾顆琉璃珠子，只是那種，一言難盡啊，即便手也賺不了錢，除非直接搶了他們的，做無本買賣。”
王壘：“那個傳說的邪的王大仙兒沒再出現過？”
張鶴衝：“崔兄不是見過他嗎？怎麼聊的？”
崔慎行：“見過什麼啊，臉都沒，說了幾句話就跑了，本不給閒扯的機會。”
張鶴衝：“據我所知，你們也知道哈，我長期給五里坡酒坊供糧食，那些拿了我的票換錢的並不是王大仙兒的人，而是王大仙兒拿那些票換了貴重資，多是一些貴重的金銀之類的，他倒是跟我聊過，當時我也算第一個客戶，一下吃了他全部的貨，他說他要去進貨了，在一個熱遠的地方。”
崔慎行：“熱，肯定要往南走，遠的話，實在不好猜測。”
呼延博雅：“這個我知道！”
馬周：“你什麼都知道！”
盧炎：“馬兄別打岔，呼延兄弟，快說說，快說說！”
呼延博雅：“小馬，別讀書，還得多跑跑天下。”
張鶴衝：“說說。”
呼延博雅：“是這樣的，胡椒，你們知道吧？！”
張鶴衝：“知道，五里坡批發胡椒，又好又便宜。”
呼延博雅：“對咯，胡椒是從南方過來的，那東西就跟樹上的棗子一樣，漫山遍野都是，缺的只是勤勞的工人，溼熱的地方到都是果子，芒果，椰子，稻米，那裡的人奇懶無比，一年也做不了幾天活兒，反正到都是吃的，隨便出門摘點兒就不死，所以這個胡椒價格居高不下，於是就有了一夥海盜，佔領了那片地方，小刀子一舉，著他們摘胡椒，這才有了大家裡的胡椒。據說琉璃是從火山口裡撈出來的，剛撈出來跟黏糊的粥一樣，各種的都有，然後呢，在冷卻之前做各種形狀，拼人命掙錢，位置在哪兒，怎麼做的，這咱就不知道了，我想那個王大仙兒一定是掌握了某一的資源，才有了你們手裡的琉璃。”
崔慎行：“這也不好乾吶，都是辛苦錢。”
呼延博雅：“一看你們就沒有做生意的天賦，這種東西要做市場，別傻乎乎的做產品。”
張鶴衝：“怎麼講，博雅兄弟，快說說看。”
崔慎行：“是啊，是啊。”
王壘：“說說，說說。”
呼延博雅：“哎，看著大夥的面子上，我給你們上上課，小馬，你也好好聽聽，這種免費上課的機會不多。”
馬周：“德行！”
呼延博雅：“首先，不要把單件的商品看作商品，要看做盤口，是盤子就有邊緣，這些貨的邊緣在哪兒呢？”
馬周：“在哪兒？”
呼延博雅：“嘿嘿，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比如市場有一百件琉璃，我說的是最頂級那種哈，破爛不算，你們掌握了六十件，就能主導市場，有話語權，原本值一貫錢的琉璃，今天兩貫錢，明天就值十貫，後天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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