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自己去做飯,浴室那邊燒了水,安排幾個孩子先洗澡,灰灰只好找杜安待著,狗子引著董復進了後院之後,繼續回前院等著。
董復:“奎弟,今天見到公主了吧?”
二奎:“見到了。”
董復:“實在對不住啊,哥哥害了你。”
二奎:“校尉何出此言?”
董復:“昨夜回營喝酒讓公主抓了現行,只好把兄弟招出來了,怪只怪哥哥太心,躲的遠遠的,可還是忘了你給的那酒的酒氣太大了,本遮掩不住,說背風香十里,那是說笑話,順風香一里就夠哥哥的了,公主聞著酒味找過來,哥幾個喝的蒙登,差點讓公主砍了。”
二奎:“對不住啊校尉,我也不知道酒氣這麼招人的。”
董復:“奎弟說的哪裡話,都是哥哥的錯,沒忍住酒蟲,才給你招了禍事,公主沒怎麼著你吧?”
二奎:“沒有,我沒搭上話,公主邊好像是長孫王妃,他們跟師父,就是主家,聊了幾句,很快就散了。”
董復:“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對了他們聊了啥?”
二奎:“也沒聊啥,就是喝茶的事,校尉你也知道,我不懂這種雅事,多半的話都聽不明白。”
董復:“那就好,那就好,昨天看公主那生氣的樣子,想著今天多半要橫生事端,沒事就好,哎呀這一天過的呀,心都快擔心壞了。”
二奎:“這不沒事嘛,校尉留下喝點?主家去做菜了,他手藝可好了,正好可以嚐嚐。”
董復:“別別別,可不能喝酒了,真要讓公主知道我又喝酒,肯定會砍了我的。”
二奎:“要不,吃了飯再走?”
董復:“不用,不用,我說幾句話就走,晚上還要巡城呢。”
二奎:“不對呀,昨天守門,今天巡城,其他各衛呢,秦王不是回來了嗎?還用得著你們出來?”
董復:“看,說外行話不是,他們剛回來,再怎麼,也得休整三天呀,哪有剛打了仗就回來看門的?”
二奎:“哎呀,看我這腦子。”
兩人說話之際,杜安的聲音從廚房飄來:“小蝶褡褳裡還有一包醬牛,是切好的,給董校尉帶上,昨天的蝦乾不錯,也帶上兩包,狗子臥房有一箱拆開的酒,給董校尉拿上四瓶。”說完這話,杜安的角勾的老高,似乎有什麼開心的事一樣,一旁燒火的灰灰迷茫的看著杜安。
董復:“這,不合適,不合適。”作難的跟二奎推。
二奎沒多想,趕去準備東西,董復多有點掛不住,昨天因為酒,讓平公主收拾一頓,今天這樣拿回去東西,敢喝嗎?當然不敢喝,不敢喝,酒蟲咕咕,真有點太監上青樓的意味。
二奎準備好東西,將酒瓶用麻繩捆結實,打上花結,一隻手提四瓶酒穩穩當當,安排好,送走忐忑不安的董復。
董復心裡正呢,公主沒有遷怒馮二奎,要砍自己這事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多半是為了軍紀,嚇唬嚇唬自己,現在手裡拿著酒,別提有多了,不能喝酒,不妨礙開心,懷裡的東西紙包都擋不住香味,尤其是那醬牛,濃重的香油味兒,蝦乾昨天吃過,鹹鮮香,不知道撒了什麼料,滋味濃重,越嚼越香,不釋手,現在想到都有點忍不住想拆開吃一個。
董復走路的姿勢越來越飄,裡快哼出聲來,就差唱一嗓子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剛到巷口,一眼沒照顧到,被人揪了領子,當場制住,手裡的酒甩飛了出去,眼神本沒往手之人臉上看,眼珠子完全跟著四瓶酒的飛行軌跡,一雙大手穩穩接住,哇,好險,我的酒,保住了。
李秀寧看酒沒事,直接手掏董復的懷裡,右手扯開甲片,左手拿出兩個紙包,塞自己腋下,繼續,又拿出一包,推開董復,董復也回過神來。趕跪下行禮:“公主殿下,秦王殿下!”
李世民:“沒你事了,回營吧,放心,秀寧不會罰你的,晚上巡街的時候注意點,父皇犒賞的大羊送你那一隻,你帶著兄弟們樂呵樂呵。”
董復回了一句謝殿下,再抬頭,早已沒了人影,董復也不知該喜該悲,沒罰,還有羊吃,確實該樂,可心裡怎麼空落落的呢?自己是不是白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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