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行人出了地下車庫後,就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他們要去和時欣欣幾人會合。
才走了一半,黎懷中的土豆,小耳朵了,又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後抬起頭,對著黎了一聲。
“媽媽,有人跟著我們,是剛剛那一群人的氣味。”
一聽此話,黎臉上出一副無奈的表,隨後連忙問道:
“你是指那群學生?有幾個人?”
“就一個,媽媽。”
將土豆的話與其他幾人說明後,一行人便站在原地,打算看看這個“跟屁蟲”究竟是何方神聖。
結果,站了半天也不見那人出來,黎失去了耐心,對著後方走廊的位置開口說道:
“出來吧,別躲了。”
話音剛落,遠走廊的拐角,就走出來一個纖長弱的子影。
低著頭,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的胳膊,每邁出一步都好像很吃力的樣子,慢慢地向這邊走來,待走近,幾人才看清的容貌。
只有黎認出了此人,就是那個很有禮貌、弱弱的孩子,什麼名字不記得了。
不待眾人開口,那孩便抬起頭,一張面無的臉上,一滴又一滴淚水,從那雙通紅的大眼睛中流淌而出,一一看向眾人,隨後,將目鎖定在黎上,帶著重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對開口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跟著你們的……我只是……不想孤單的等死…”
“當時況慌,我被人群下了車……”
“等人群散開口,我才發現我的胳膊上有一道劃傷……”
說完這句話,梁雪兒將傷口出來,給眾人看,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似的,語氣中帶著惶恐,哭著說道:
“我怕劃傷我的東西上會有喪的……我怕我會像那個救援哥哥一樣……我去找水…我想清洗一下我的傷口…”
“但是,我不敢再上車了,萬一我要是被染的話,那麼同學們……”
說完這些,梁雪兒便蹲下,低著頭捂住自己的傷口,無助的哭泣著。
剛才黎也仔細觀察了的傷口,看樣子是被利劃傷的,傷口周圍也沒有發生變異的況,可對於孩的話,黎並沒有選擇完全相信。
對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都有一定的防備心,即使,這個孩看起來人畜無害,黎也不會輕易相信。
就眼下的況來說,這個孩對他們造不威脅,但如果讓黎一夥人保護的話,那黎肯定是不願意的,隨後,便看向了陸景程說道:
“你負責吧,我們不管。”
剛剛一直在一旁觀察的陸景程,也在腦中暗暗思索著,孩所說事實的真假,目前他確實也無法判斷,只有接過後才能得知真相了。
此時聽黎這麼說,他便點了點頭,隨後,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
“你這個傷口不會染,先跟你說一下,我們此行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也沒辦法送你去安全點,所以你現在可以先跟著我們,但是,必須聽從指揮,不然你出了意外的話,我們是不負責的。”
原本蹲在地上哭泣的梁雪兒一聽此話,立馬抬起頭,臉上出充滿希的神,看向陸景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