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警衛人員連忙應道:“是!”
陸景程隔著單面窗,最後看了一眼審訊室正在歇斯底里吼的傑克·布朗,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就彷彿在注視著一個徹底無可救藥的瘋子。
接著,他便毫不猶豫地頭也不回,轉離去。
走出審訊大樓時,陸景程抬手看了眼表,時針赫然指向了凌晨 6 點十分。
然而,此刻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漆黑如墨,不見毫曙。
在這永夜時期就是如此,若沒有鐘錶的準指示,本無法分辨時間的流逝。
陸景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那疲倦彷彿從靈魂深汩汩滲出來。
他眼底盡是深深的疲憊之,連帶著眼角都泛起了幾縷。
他知道,自己必須抓時間休息,恢復些許力才行。
於是,他決定今天也在這邊的宿舍湊合一覺,省得來回跑來跑去的麻煩。
然後等醒來之後,再看看楚元清和黎誰比較空閒,好喊他們來幫個“小忙”。
這麼想著,陸景程的思緒忽然飄向了黎,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一整天都沒和聯絡了。
心中不湧起一陣想念,那想念猶如水般,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心。
並非他不想聯絡黎,實在是這一天忙得昏天黑地。
這一整天,陸景程就如同上了發條的機,一刻不停地運轉著。
搜捕行迫而繁重,讓他連片刻息的機會都沒有。
別說與黎聯絡,就連喝口水、上個廁所都了奢。
旁的隊員們始終圍繞,各項事務需共同協作,本尋不到一一毫獨的空閒。
他就像置於洶湧澎湃的浪濤之中,被工作的洪流裹挾著,無法。
並且,他深知黎這幾日也沒閒著。
一直在為新開的幾家店鋪四奔波忙碌,與形形的人涉,應對著各種繁雜事務。
他心疼的辛勞,也不願在這個時候因為一些兒私的事去打擾。
於是,就這麼一整天過去了,兩人愣是沒能說得上一句話。
陸景程心裡一邊想著黎,一邊在寂靜的走廊上緩緩前行。
黯淡的燈將他的影拉得修長而孤獨,彷彿他是這漫長黑夜裡唯一的行者。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宿舍樓的公共廁所。
陸景程快步拐了進去。
進一間隔間,他先是屏息仔細傾聽外面的靜,確定四周無人後,這才緩緩地從儲戒指裡,極其小心地取出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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