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饒是如此,圓圓仍舊滿心憂慮,那茸茸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扭頭對著後的兒輕聲說道:
“這兒人多得很,糟糟的,團團,你可得小心著點,一定要跟著媽媽。”
“嗯嗯。”團團乖巧地點了點頭,晃著雪白的尾,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遠的一道纖細的影緩緩走過,瞬間就吸引了圓圓的目。
待圓圓定睛看清楚那道影主人的面容時,的雙眼陡然瞪大,眼中滿是驚訝與憤怒,甚至那一雪白的都微微炸起。
“竟然還活著?”圓圓咬牙切齒地低哼。
見到媽媽如此激的模樣,團團嚇了一跳,小子抖了一下。
疑地順著媽媽充滿怒火的目去,就看到一個模樣陌生的人。
只見那人,頭髮得如同雜草,毫無章法地糾結在一起。
面蠟黃,恰似凋零的枯葉,毫無生機與活力。
上穿著的那件破舊服,彷彿是歲月的棄兒,歷經了無盡的風霜雨雪。
那服上,汙漬斑斑,補丁層層疊疊,宛如一幅悽慘的畫卷,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所經歷的悲慘遭遇。
人的眼神,黯淡得如同熄滅的星辰,深邃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疲憊與絕。
彷彿是一潭死水,毫無波瀾,沒有一希的芒,就好像生命的活力早已被離殆盡,只剩下一空的軀殼。
團團眨著那雙靈的大眼睛,用小爪子了媽媽的爪子,小聲嗚嗚著問道:“媽咪 ,是誰?”
圓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翻湧的緒,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這才緩緩說道:“高悅。”
這兩個字從口中說出時,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緒。
與此同時,圓圓的思緒也瞬間被拉回到了往昔。
高悅不是別人,正是圓圓曾經的主人白雲興的第二任友。
也就是那個狠心將圓圓拋棄了兩次的人。
現今,再度見到高悅,與一年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可即便高悅如此落魄不堪,圓圓還是在瞧見的第一眼,就準確無誤地認出了。
無數往昔的畫面如水般瞬間湧圓圓的腦海,當初被高悅無拋棄的場景彷彿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那是何等的痛楚與絕,那種被拋棄的恐懼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然而,當看到高悅如今這般潦倒的模樣,圓圓心五味雜陳。
曾經那深深的怨恨,竟也開始緩緩地消散。
說起來,或許還應該謝高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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