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就衝了過去,卻被簾子後圍觀的人群擋住了去路。
“讓開!讓開!”高悅一邊推搡著人群,一邊繼續大喊。
另一邊。
從隔擋簾子裡出來後的黎抬眼一,只見原本還顯得空的病房此刻竟滿了圍觀群眾。
他們原本正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那聲音好似一群喧鬧的麻雀。
然而,當黎的影出現時,這嘈雜的聲音瞬間如被凍結一般,整個病房陡然安靜了下來。
黎的目平靜如水,沒有毫停留。
腳下生風,徑直朝著病房門口快步走去。
可到了門口,卻發現這裡同樣被圍觀群眾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劉展堂那高大的軀竟也被到了最外面那一層,顯得有些狼狽。
黎可沒心思跟人群來去,只見周氣息微微一,一個瞬移,便帶著團團圓圓,如鬼魅般閃來到了劉展堂面前。
劉展堂深知黎的實力,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黎倒也沒多吃驚。
然而,圍觀的群眾們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吶!這是瞬間移嗎?”
“太厲害了!這速度簡直超乎想象!”
“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本事!”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歎和議論之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在這一片譁然之中,黎神依舊淡定,彷彿剛才的驚人之舉對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此時,劉展堂看著面前的黎張了張,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倒是黎率先開口說道:
“劉隊長,您剛剛應該也聽到了,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去解決此事。但對方執意不依不饒,那我只能去法院解決了。希到時候您可以幫我作證。”
劉展堂神嚴肅,趕忙應道:
“您放心吧黎隊長,屆時我定會如實說明這一況,絕不會有半分偏袒和虛假。”
劉展堂雖然被圍觀人群在了最外圍,可他自始至終都清楚地聽到了黎和高悅的每一句“談判”。
孰是孰非,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說實話,就連他都覺得那所謂的害者實在是不識好歹。
他為保衛隊的隊長,平日裡的工作既勞累又充滿危險。
一個月拼死拼活,也就才掙那 7000 多點積分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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