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宛如潺潺流淌的溪流,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大約一刻鐘之後,在黎全神貫注的治療下,高悅傷的那隻手已然恢復如初。
不僅如此,就連手上之前留存的一些陳年傷疤,也如同被橡皮去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細細瞧去,那隻手的仿若羊脂玉般溫潤細膩,晶瑩剔,白裡紅。
又恰似剛出生的嬰兒的皮,得吹彈可破,散發著迷人的澤,令人不心生讚歎。
黎不敢有毫疏忽,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高悅的手已經完全康復,沒有任何留問題,這才緩緩地收回外放的異能力量,同時解除了神領域。
就在這時,高悅原本空無神的眸子,逐漸煥發出明亮的神采。
儘管剛剛被黎以神異能“催眠”,但意識卻始終保持著清醒,清晰地知曉所發生的一切。
此刻,徹底明白,面前的蒙面黑人確實是來救的,心中的恐懼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這時,高悅將恢復如初的手高高舉起,興地左右翻轉檢視。
的眼神里盈滿了驚喜與難以置信的芒,那驚喜彷彿要從眼眶中溢位來一般。
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一邊不停地試著活手指,著手部的靈活自如。
經過一番嘗試,驚喜地發現,這隻手真的如同眼所見那般,完完全全恢復如初了。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開心得幾近雀躍,興的緒如浪般在心中翻湧。
同時,也被治療系異能的強大與神奇深深震撼,心的驚訝難以言表。
這治療的能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高悅沉浸於傷勢痊癒的喜悅中時,一旁的黎輕咳一聲後說道:
“你好,高士,我是咬傷你的白狐的主人。很抱歉讓你遭這些,我為我家團團咬了你這件事向你道歉,希你能原諒。如果後續你還有任何需求,只管提出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滿足你,以此來彌補這次事件給你造的損失。”
黎的聲音輕而誠懇,眼神中滿是歉意。
儘管心對這個曾經拋棄過圓圓的人有些看法,但畢竟是自己這邊理虧,只能放低姿態。
要知道,金陵基地對於傷人的戰寵,向來有著極為嚴苛的懲罰制度。
輕則吊銷戰寵的飼養許可證,重則甚至可能會對傷人的戰寵進行捕殺。
那些“肇事逃逸”未被抓到的暫且不論,可像團團這種被當場抓了“現行”的,必定會到嚴肅理。
當然,如何懲,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害人的態度。
倘若能夠獲取害人的諒解,最多也就是罰些款,再讓戰寵足之類的。
可要是害人執意不肯諒解,那解決起來可就麻煩了。
正因如此,黎才會表現出這般良好的態度。
畢竟,多一事不如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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