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心卻如同這逐漸減弱的寒風,漸漸平靜而安寧。
路上,團團圓圓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地跟在黎的腳邊。
此時的兩小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活潑,蹦蹦跳跳,小屁一扭一扭的,可極了。
這時,圓圓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那高悅傷醒來之後,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明明先前見到時,膽小得要命,團團只是到面前,什麼都沒幹,就被嚇得要跪地求饒了,怎麼後面竟然敢那麼囂張?是不是你…….”
黎笑了笑,也沒瞞,說道:“圓圓,你觀察的還仔細的嘛。”
誇完圓圓,黎才又解釋:“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只是用神領域讓的所有緒都能放大。今天做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心深最真實的想法,都是自己做的決定。”
頓了頓,黎又繼續道:“人啊,有時候被放大的緒支配,就會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選擇。高悅就是被自己的貪婪和不甘心給衝昏了頭腦。”
團團歪著小腦袋,似懂非懂地說:“原來是這樣,那可真傻。”
黎輕輕了兩個小傢伙的頭,說道:
“所以呀,我們要學會控制自己的緒,不能被壞緒牽著走,知道嗎?”
團團圓圓齊聲應道:“知道啦!”
“………”
黎腳程很快,雖然沒用異能,但也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數千米之外的金陵監獄。
這座監獄矗立在黑暗之中,高大而威嚴的建築出一冷峻的氣息。
四周的圍牆高聳,彷彿要將一切罪惡都牢牢地鎖在其中。
監獄的大門閉,門口的燈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站崗的警衛姿拔,目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黎帶著團團圓圓,步伐匆匆地朝著警衛室走去。
到了警衛室,還不等警衛員開口詢問,黎便主從兜裡掏出了陸景程之前給辦理的通行證,神從容地遞了過去。
警衛員老遠就看到黎了,他先是一愣,隨即趕忙雙手接過通行證,目專注而謹慎地仔細檢視。
當看清通行證上的資訊以及照片上悉的面容時,他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出一抹驚喜與敬畏織的神。
“黎隊長,原來是您啊!”警衛員的聲音因激而微微抖,他迅速直脊背,再次看向黎時,眼神中滿是尊崇。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向黎敬了一個標準而有力的禮,沒有多問黎此次前來的目的,便恭恭敬敬地側讓開,放進去。
黎來這監獄的次數屈指可數,一隻手便能數得過來,最後一次還是在不久前,過來參與重建工作的時候。
雖然那次停留的時間不長,僅僅參與了一天的重建工作,而且大部分事務都被陸景程包攬,但對這裡還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黎打算先去拜訪一下鄭和煦監獄長,畢竟來了人家的地盤,怎麼也得過去打個招呼才行,不然說不過去。
黎憑著記憶裡的路線,朝著鄭和煦監獄長的辦公室走去。
監獄部劃分明確,有犯人關押區、活區、勞改造區、獄警辦公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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