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黎晴眉頭皺一個“川”字,眼神里的憂慮清晰可見,聲音中也滿是關切:
“,這可太危險了。幽州離咱們這兒那麼遠,一路上不知道會遭遇什麼狀況,各種未知的危險和變數多得數都數不清,我不同意你去。”
湯明誠更是“噌”地一下站起來,表嚴肅得如同被寒霜覆蓋,冷峻地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一路簡直就是佈滿荊棘與陷阱,危險重重到難以想象,我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去冒險?”
黎看著他們如此強烈的反應,心中雖有些許無奈,但仍試圖勸說:
“可是我之前不也自己去了 X 市嘛,最後不也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湯明誠的眉頭皺得愈發了,臉上的微微搐,聲音雖低沉卻帶著一有的責備:
“你這孩子,還好意思提呢。上次你去 X 市,招呼都不跟我們打一個,就這麼自作主張地去了,走了之後才告訴我們,這不是先斬後奏是什麼?你知道我們當時有多擔心嗎?”
黎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相互絞在一起,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臉上出一心虛的神。
但很快,又重新抬起頭,眼神中著堅定:
“可是老爸老媽你們也知道我的實力啊,而且,我還有空間呢!這就是我的保命底牌。再說了,你們不讓我去,那阿程怎麼辦?你們能放心讓阿程自己去冒險嗎?”
聽到陸景程的名字,湯明誠和黎晴都沉默了。
他們心中五味雜陳,陸景程雖還未正式為家庭一員,但在他們心裡,早已將他視作半個兒子,是與自家兒命運織、相伴一生的重要存在。
他的一舉一,都牽扯著他們的心絃。
然而,他們也深知,陸景程為烈火隊的一員,肩負著特殊的使命與責任。
軍人的份決定了他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在大義面前,個人安危往往只能退居其次。
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擔當。
他們一早就接了這個事實,明白在這末世之中,他要為了更廣闊的安寧去拼搏、去冒險,可上又怎能做到全然釋懷?
擔憂與理解在心激烈撞,化作一片深沉的寂靜。
湯明誠緩緩坐下來,雙手了太,滿臉的無奈:
“你這孩子,可真是太讓人頭疼了。怎麼就這麼倔強呢?”
黎晴看著黎,眼裡滿是糾結與掙扎:
“,這真的是太危險了。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嗎?”
屋陷了一陣沉默,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過了片刻,湯明誠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極大的讓步,那嘆息聲裡有無奈,有妥協:
“罷了,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好再強行阻攔你。但是,我們要一起去。一家人在一起,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總比你一個人去要安全得多。”
黎晴連忙點頭表示贊同,眼神里有了一藉:
“對,一家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共同面對。這樣我心裡也能稍微踏實一點,至我們能在你邊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