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微微點頭,神間帶著一不屑與厭煩:
“算你們還有點眼力見兒,滾吧!別再讓我瞧見你們這副醜惡臉,省得汙了我的眼。”
在黎心中,這些人不過是世間的塵埃,渺小而又卑微。
出手阻攔陸景程並非出於婦人之仁,只是在看來,這些螻蟻般的人本不值得陸景程與自己大干戈。
正如獅子不會因狗的肆意狂吠而了前行的節奏,亦不會因這些人的醜惡行徑與惡語相向而有所介懷。
見對方沒有繼續為難自己,大漢領著一幫小弟仿若獲得特赦一般,屁滾尿流地倉皇逃離。
“哼,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打劫!也不嫌丟人。”
黎著那群混混抱頭鼠竄的狼狽背影,語帶譏誚地說道。
旋即,俯將地上那一小堆新得的“戰利品”信手一揮,盡數收空間之中。
陸景程手心裡的火焰緩緩斂去,可週那子煞氣卻如影隨形,遲遲未曾消散。
他側首向黎,眼眸裡的騰騰殺意漸次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與切切的關切:
“你不該阻攔我的,那些人,本就罪該萬死。”
黎微微搖頭,淺笑道:
“何必為這些小嘍囉玷汙了你的雙手,不值當。況且,你的力量,應該留在更為要的關頭。”
陸景程輕輕撥出一口氣,了黎的手: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重要的。”
黎的臉一下子紅了,有些難為地了手,小聲嘀咕:
“哎呀,別這樣,麻死了,讓人瞧見多不好意思。”
陸景程沒說話,但眼神中滿是對黎的寵溺,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此刻只有黎的存在。
兩人正說著,時欣欣和楚元清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時欣欣看著地上的那堆財,皺了皺眉頭說:
“這些人在末世中為非作歹,搶來的東西恐怕也都是無辜之人的。我們就這麼放他們走,是不是便宜他們了?”
楚元清在一旁附和道:
“欣欣說得對,他們作惡多端,不該如此輕易放過。”
黎輕輕一笑,說道:
“他們今日雖逃過一劫,但在這末世之中,他們的惡行遲早會招來更強大的敵人或者報應。我們無需在此刻趕盡殺絕,畢竟我們還有任務在,不要節外生枝。”
黎心裡清楚,對付這些人對來說就像死幾隻螞蟻,可一旦開了殺戒,後續的麻煩怕是會接踵而至。
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把喪病毒試劑安全送到 B 市,這關係到整個地區的命運,不能因一時衝而陷未知的危險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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