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知道嗎?老大這回可是發了狠,要咱們在最快時間把這些傢伙收拾得服服帖帖,變咱們的得力打手。要是敢不聽話,哼!那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直接把他們變‘兩腳羊’!這鬼世道,糧食比金子還貴,可沒有閒糧養這些沒用的廢!”
負責押解的看守人員扯著嗓子,活像個破舊的喇叭在嘶鳴。
那音量大得足以穿整個基地的寂靜角落。
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從最深最暗的地獄裂中生生出來的惡鬼之笑。
扭曲得不樣子,每一道褶子都彷彿藏著惡意。
那咧開的,出一口黑黃的牙齒,那子從靈魂深散發出來的寒意,直直地鑽進旁人的骨頭裡,讓人忍不住打哆嗦,皮疙瘩起了一。
他那破鑼嗓子裡,滿滿當當都是殘忍與張狂,好似一把把利刃,將人中僅存的善良與憐憫絞殺殆盡,不留分毫。
嗓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在死寂夜空的哭嚎,每個音符都帶著倒刺,狠狠刮著人們脆弱的神經。
把末世的殘酷直白地撕開在眾人眼前,一下又一下衝擊著人們對暴行的忍耐底線,彷彿在張狂地向世界宣告:
在這個世界,生命如螻蟻,道德早已然無存。
聽到“兩腳羊”這三個字,陸景程頓覺腦袋“嗡”地炸開,理智的弦“啪”地斷裂。
他雙手下意識攥,指節泛白,指甲狠狠嵌掌心,似要破皮。
怒火“噌”地在膛燃起,如沉睡千年的火山瞬間發,熾熱岩漿在腔肆意衝撞,灼燒得他五俱焚,彷彿要將整個人化為灰燼。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腮幫繃鼓起,每一次咬合都似要崩碎牙齒,滿心滿念都是衝出去將這些喪心病狂之徒撕碎片,讓他們為惡行付出慘痛代價。
此時的陸景程周怒火仿若實質,周圍空氣似被點燃,滾燙而扭曲,呼呼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閉眼,深深吸氣,那聲音好似破舊風箱吃力拉,沉重急促。
他拼盡全力制如洶湧水的憤怒,雙肩微微抖,極力讓自己冷靜。
不能衝!
黎站在一旁,眼神冷冽如冰刀,似能將空氣凍結碴。
憤怒在腔熊熊燃燒,可也如陸景程一般,在怒火中竭力保持冷靜。
二人心中都明白,此刻必須忍。
要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獵人,耐著子等待最佳時機。
只有這樣,才能給予這些惡魔致命一擊,讓正義的芒穿這無盡的黑暗,為這末世帶來一希的曙。
其實,黎這輩子憑藉自不懈努力,不僅讓自己在金陵基地站穩腳跟,還帶了整個基地的發展。
在的引領下,基地秩序井然,人們逐漸過上安穩正常的日子。
長久的平和讓幾乎忘卻了末世的黑暗與殘酷,以至於當聽聞僅僅一城之隔的 T 市竟發生如此惡劣之事時,心到了極大的衝擊。
遙想上輩子,黎也只是個在末世艱難求生的普通人。
那時候,世界崩壞,資源匱乏到令人絕,道德底線被不斷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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