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房間中,李震天的慘聲迴盪不止。
像被放油鍋的蛙一般,他在恐懼中喪失了理智,胡抓撓著自己的臉,試圖擺那些幻象。
然而,黎冷眼旁觀,的耐心早已被這一切消磨殆盡。
“閉。”冷冷開口,但李震天像沒聽見似的繼續鬼哭狼嚎。
黎的眉頭微蹙,猛地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這一下乾脆利落,猶如一記雷鳴,將李震天從恐懼的深淵中生生拽了出來。
他怔了片刻,隨即下意識地手了頭,而後遲疑地抬起頭看向黎。
眼前的黎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刀刃般銳利。
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盯著他,讓李震天的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還不夠清醒?需要我再幫你一把嗎?”黎聲音冰冷,彷彿利箭穿他的心臟。
李震天狠狠地打了個哆嗦,低頭避開了黎的目。
他像條無助的狗一樣蜷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目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略顯嘶啞:“我……我說,我全都說……”
“那就從頭說起。”黎抱著胳膊,語氣冷得讓人發寒。
李震天了乾裂的,了口氣,開始講述:
“末世前,我是個地,整天打架鬥毆,收收商戶保護費,混日子而已。後來因為尋釁滋事,被抓進了看守所。”
他頓了頓,抬頭瞄了一眼黎的表,發現對方冷若冰霜,便趕繼續說道:
“剛進去的時候,我還想著最多關幾個月就能出來。誰知道那天,天塌了。”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急促:
“一開始是幾個犯人莫名發瘋,衝著人就咬。獄警反應過來後,開槍想制止,可本沒用,那些瘋子被打篩子還能站起來繼續咬人!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是喪!”
他說到這裡,眼神中閃過一得意:
“就在所有人都慌得像狗一樣跑的時候,我覺醒了風、雷雙系異能!哈哈,這算什麼?老天爺給我開了金手指!”
李震天的表猙獰,繼續說道:
“我用異能殺了幾個喪,又打暈了一個試圖逃跑的獄警,奪了他的鑰匙,把牢門全打開了。我跑了出去,可外面到是喪,本沒法逃!所以我又退回了看守所。”
黎皺了皺眉:“然後呢?”
李震天嘿嘿一笑,滿臉得意:
“我發現,這看守所簡直是個天然的庇護所,牆高門牢,還有武庫和食堂。只要掌控這裡,吃喝不愁,還能防喪!”
他了,語氣變得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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