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他們每次從金陵基地出發,都不是為了執行任務,而是去‘打劫’那些外出做任務的團隊。”
鼻青臉腫的李震天跪坐在黎面前,滿臉的恐懼與絕。他的在微微抖,臉慘白如紙,眼神中閃爍著祈求的芒。
他的聲音發,試圖掩飾心的恐慌,卻終究無法控制語調的起伏:
“他們的套路很簡單,但卻無往不利。先過各種渠道打聽訊息,比如哪些團隊最近接了任務、會去哪個方向,然後鎖定目標。接著,他們裝作友善的樣子,主提出合作,甚至還會分一些無關要的報,取得對方的信任。”
黎的目冰冷如霜,站在他面前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靜靜地盯著他,雙眼銳利得像兩把匕首,彷彿隨時能刺穿李震天的謊言,讓他無所遁形。
李震天抖了抖,試圖繼續往下說,但迎上黎那雙無的眼睛,他只覺得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半晌,他勉強鼓起勇氣,低著頭繼續說道:
“一旦取得信任,他們就開始實施計劃。他們會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建議,比如改變路線、調整任務目標,把團隊一點點地引向指定地點。而那個地點……”他吞了吞口水,聲音越來越低,“往往是我們【游龍幫】的埋伏點。那裡偏僻荒涼,遠離任何救援區域,也沒有其他倖存者經過,簡直就是絕對的死地。”
黎眼中寒意更甚,聲音冰冷如寒冬:“然後呢?”
李震天的猛地一,他低下頭,雙手死死著角,聲音幾乎是在哀求:
“到了地點,我們的人早就埋伏好了。飛鷹小隊會打暗號,趁著對方毫無防備時手,把目標團隊的人全部制服。”
他頓了頓,聲音開始發抖,幾乎不敢再往下說,“那些人……會被捆綁起來,資則被一掃而空。而他們……他們……”
黎目如刀,盯著他:“被殺了?”
李震天抖了一下,咬牙關低頭不語,彷彿連呼吸都是一種罪孽。
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啞了?說!”黎突然厲聲喝道,神力如同無形的鐵鏈狠狠向李震天的意識。
那無形的威讓李震天如墜深淵,腦海像是被什麼巨撕扯一般,痛得他險些暈厥。
他臉瞬間慘白,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落,終於結結地說道:
“是的……有些人會被直接殺掉,而那些看起來還有價值的人……則會被抓回我的基地,當奴隸使喚。”
“奴隸?”黎的語調驟然拔高,寒意如刀鋒般刺李震天的心,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你們居然還把同類當工、當牲口?”
李震天猛地一抖,像是被冰冷的刀刃到了嚨。
他強忍著恐懼,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清:
“沈軍說這樣能最大化利用資源……那些人被當苦力,幹最累的活,吃最差的東西……他們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最大化利用資源?”黎冷笑,語氣冰冷刺骨,眼神凌厲得彷彿要將李震天千刀萬剮,“把人當工使喚,也配利用資源?你們還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啊。”
李震天低下頭,雙肩止不住地抖,連呼吸都變得輕微。
他的每一個作都著恐懼,他清楚,自己的話徹底激怒了眼前這個人,而他的結局,恐怕已經註定了。
空氣中死寂一片,抑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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