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治療系異能那和的白暈,如同春日暖般輕輕籠罩住老者那殘缺不全的肢時,黎的卻猛地踉蹌了一下。
那一瞬間,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狠狠撞擊,險些失去平衡。
陸景程眼疾手快,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了那略顯單薄卻又無比堅毅的肩膀。
指尖及的剎那,他到了黎作戰服下的繃,那不是因為異能支而產生的無力抖,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蓄勢待發。
陸景程完全能夠理解黎心的憤怒。
眼前這些無辜的人們,遭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上佈滿了目驚心的傷痕,每一道傷口都像是對人醜惡的無聲控訴。
他們的遭遇,如同尖銳的刺,深深扎進了每一個有良知的人的心中,激起無盡的憤怒與痛心。
“脛骨碎骨折。”黎的聲音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冰霜,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
然而,掌心的暈卻愈發和,帶著一種溫暖而治癒的力量,緩緩流淌在老者的傷口上。
腐在暈的作用下,如同春日裡消融的積雪,迅速褪去,的新生組織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老者在外的骨茬。
“需要分三次修復神經,過程中會有點,您忍一忍。”黎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安,試圖在這痛苦的時刻,為老者帶來一溫暖和藉。
老者渾濁的淚水不控制地落,滴落在黎的手背上,與尚未乾涸的膿混作一團。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激與希,彷彿在這黑暗的深淵中,終於看到了一生命的曙。
那道,來自黎,來自手中那散發著溫暖暈的治療系異能。
當第二道環輕地掃過老者凹陷的膛時,陸景程清晰地聽見了三聲清脆的肋骨折斷的脆響。
那聲音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頭。
他的心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那些施暴者的暴行如同惡魔的爪牙,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些毫無人的畜生,將他們碎萬段,為這些無辜的害者討回公道。
隨著救援工作的深,陸景程和黎繼續穿梭在各個角落,尋找著更多需要救治的倖存者。
當治療到第五個倖存者時,陸景程敏銳地發現黎的後頸已經沁出了細的汗珠,宛如清晨草葉上的珠。
他從隨攜帶的揹包裡取出了紙巾,幫黎細心拭著。
而黎的注意力則是全都放在了害者的上。
此時正在被救治的,是一個被鐵鉤貫穿琵琶骨的中年男人。
他渾上下的每一傷口都像是一場心設計的酷刑展覽,令人目驚心。
可以看到,他右肩的貫穿傷,刻意避開了大脈。
彷彿施暴者是在故意延長他的痛苦;左的燒傷呈規則的網格狀,就像是有人用尺子心測量後留下的痕跡。
而最駭人的,當屬他的後背……
竟然有人用利刃在他的背上刻出了整幅“山水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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