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壞心眼”地湊近了些,近到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火藥味和皮革氣息:
"怎麼,誇你還不樂意啊?"
手了他泛紅的耳垂,指尖到的溫度讓笑意更深,"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們陸隊長怎麼還這麼害呢?"
"。"陸景程警告般地了,聲音卻因為角那抹不下去的弧度而毫無威懾力。
他舀了勺還冒著熱氣的粥塞進裡,作看似魯實則小心地避開了的牙齒:"閉吃飯。"
"唔...惱怒啊?"黎含著粥含糊不清地繼續逗他,眼睛笑得彎彎的像兩彎月牙。
突然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他角沾到的醬,"這麼帥的臉,弄髒了多可惜。"
的指尖在他邊多停留了半秒,到他呼吸明顯一滯。
陸景程一把抓住作的手腕,力道很輕卻不容掙。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脈搏挲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眼裡卻滿是縱容:
"...別鬧。"
他聲音低沉,在嘈雜的廠房裡只有能聽見。
"哎喲,這邊甜度超標了哈!"遠的時欣欣突然吹了聲口哨,聲音大得讓周圍幾個隊員都轉頭看過來。
正被楚元清按著肩膀往反方向帶,卻還拼命扭頭往這邊張。
陸景程立刻鬆開手,故作嚴肅地低頭喝粥,可紅的耳徹底出賣了他。
黎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小口小口喝著粥,時不時從睫底下瞄他一眼。
暖黃的應急燈從破損的屋頂下來,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斑,連睫都染了淡金。
"再看收費了。"陸景程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頭也不抬,卻準地夾走了黎碗裡最不吃的胡蘿蔔丁。
黎理直氣壯地又看了好幾眼,故意把聲音抬高了八度:
"記我賬上,反正我男朋友這麼帥,怎麼看都不虧。"
說話時,腳邊正在爪子的土豆突然豎起耳朵,黃的尾高高翹起。
陸景程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手了的發頂。
這個作讓他作戰服的袖口微微落,出線條分明的手腕。
他忽然低笑一聲:"...你啊。"
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收回時不經意過的指尖,留下一若有若無的溫度。
就在這時,土豆突然躥到兩人中間,的鼻子不停,鬍鬚上還沾著剛才吃的金槍魚碎屑。
陸景程用食指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小傢伙立刻發出響亮的呼嚕聲,卻仍不死心地盯著黎的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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