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攻擊幾乎同時撞向神秘人,他卻只抬了抬黑袍下的手,墨的黑暗能量瞬間暴漲屏障 —— 那屏障像活般裹住火焰刺、巨石與冰箭,連半分衝擊都沒出來。
“咔嚓!” 周擲出的半人高巨石先碎了,碎石剛落地就被黑氣融齏。
孫崎的火焰刺在屏障上燒了半秒,連火星都沒留下,只剩一縷青煙飄走。
秦子墨的冰箭更慘,剛到黑氣就化了水,滴在地上瞬間沒了痕跡。
“的,這破盾到底是什麼做的?!”孫崎攥著發疼的掌心罵出聲,剛才為了火焰刺,他異能耗得只剩三,手臂還在微微發抖,“嫂子,要不換我來引開他?你跟老大帶任務目標先走!”
黎沒回頭,目始終鎖著神秘人,指尖卻悄悄收 —— 太清楚這黑暗異能的詭異了,孫崎的火焰、周的力量,在這種腐蝕面前本討不到好。
若真讓孫崎去引開,不過是白白送命。
下心頭的冷意,聲音沒一波瀾:“他的目標是我,換誰來都沒用。”
陸景程指尖的雷暗了暗,又重新亮起,他著聲音安眾人:
“大家別慌,再找機會 —— 他的屏障再強,總不能一直撐著。”
周往前湊了半步,手裡還握著塊碎石,語氣急卻穩:
“,我們可以再圍他一次,我用全力砸他屏障,秦子墨拖住他,說不定能他破綻!”
秦子墨也點頭,指尖凝著細冰:“我的冰能延緩黑暗能量流,只要能蹭到他的屏障,就能給你創造機會。”
黎聽著隊友的提議,心裡卻沒半分搖。
太瞭解自己的境了 —— 神秘人的目像毒蛇般纏在上,從戰鬥開始就沒移開過,剛才擋攻擊時,屏障甚至刻意往這邊偏了半寸,若不是側快,角早被反彈的火焰燎破了。
隊友們的好意,反倒了的掣肘 —— 的複製系異能本就特殊,能同時調多系力量,可全力出手時,威力本收不住。
若在隊友邊這麼打,稍有不慎就會波及他們,總不能一邊攻敵,一邊分心用異能給隊友築防護;更別說真到危急時刻,若要護著後人,本來不及應對神秘人的突襲。
倒不如獨自引開神秘人,既能放開手腳用多系異能制對方,想複製新能力時也不用顧忌旁人,真遇危險,哪怕躲進空間都比帶著隊友束手束腳強。
黎的目越過纏鬥的人影,落在人群后側的時欣欣上——後者正攥著冰系異能凝聚的防護盾,餘卻始終鎖著。
四目相對的瞬間,沒有多餘的作,時欣欣只是悄悄抬了抬下,眼底盛著篤定的,角還勾了勾,那眼神分明在說“放心去,我們能撐住”,連指尖凝聚的冰屑都彷彿帶著安的意味。
黎心頭微暖,又轉回頭看向側的陸景程。
他還維持著抬手凝雷的姿勢,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