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和陀螺與黎早有默契,幾乎在周泛起空間漣漪的瞬間,土豆便踩著碎玻璃竄了出去。
淡金的瞳孔死死鎖著神秘人的方向,嚨裡滾出低啞的嗚咽——那不是害怕,是提前預警的訊號,連爪子踩在玻璃上的“咔嚓”聲都著警惕。
旁邊的陀螺也同步作,章魚狀的銀手驟然展開,淡藍能量在吸盤邊緣繞細的圈,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干擾波悄無聲息地向神秘人。
這波能量不強,卻準地撞在他周的黑氣上,“嗡”的一聲輕響,原本翻湧的黑氣瞬間滯了半秒——黎要的就是這半秒,足夠完瞬移,也足夠打神秘人追擊的節奏。
“想抓我,就來試試看追不追的上我吧。”黎的聲音從三米外的斷牆後傳來,冷得像淬了冰,卻始終沒回頭。
神秘人揮開眼前的灰霧,黑袍下的目掃過斷牆,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聲裹著黑氣,像生鏽的鐵片刮過鐵板,在空曠的廢墟里盪開,帶著刺耳的迴響:
“跑?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去。”
話音未落,他指尖的黑氣驟然暴漲,像一條活蛇似的朝著斷牆撲去。
可陀螺的干擾波還在起效,黑氣剛竄出半米就頓了頓——就是這轉瞬即逝的間隙,黎已經帶著土豆和陀螺再次瞬移,影一閃,落在十米外的廢棄汽車後。
“走!”黎低喝一聲,沒給神秘人反應的時間,第三次啟瞬移。
這次選的落點很巧,正好是廢墟深的小巷口——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過,兩側堆滿了生鏽的廢鋼,鋼刃朝外,正好能限制神秘人的瞬移範圍。
踩著廢鋼往前跑,鞋底碾過鐵鏽的“沙沙”聲裡,土豆始終在腳邊,時不時抬頭一聲,聲音尖細卻短促——那是在提醒,前方三步外的廢鋼下藏著淡淡的黑暗能量。
陀螺則用手吸附在廢鋼上,淡藍的能量拖出一道細弱的痕,像在給標記安全路線,連空氣中漂浮的鐵屑都被能量波推開,沒沾到半分。
後的黑氣越來越近,黎甚至能聞到那混雜著腐臭與鐵鏽的味道,可沒慌。
作為能控全系異能的強者,與神秘人本就實力相當,之前不過是礙於隊友在側束手束腳,如今獨自應對,反而能放開手腳算計。
每次瞬移都準控制著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能讓神秘人看見的背影,卻抓不住;每次轉彎都選在廢鋼最集的地方,讓追來的黑氣撞在鋼刃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黑氣消融的同時,也給多爭取了半秒息。
心裡的算盤早已打好:再往前跑五十米,就是那座廢棄寫字樓的後門。
鐵門雖鏽,卻足夠厚,能暫時擋住黑氣;進了樓,就用土系異能封死主樓梯,把神秘人到狹窄的電梯井——那裡空間仄,他的大範圍黑氣施展不開,而的瞬移更靈活,還能借著樓道里的,調系異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