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點順著掌心滲皮,像溫熱的溪流在管裡緩緩流 。
所過之,原本灼燒般的刺痛漸漸退去,化作輕微的麻,青紫的毒素紋路像被凍住般放慢了蔓延速度,連手臂裡的寒意都被驅散了大半。
黎能清晰覺到治療異能在與毒素對抗,可指尖傳來的滯卻讓心頭一沉。
這麼短的時間,治療異能只能暫時制毒素,沒法徹底清除。
顯然這黑暗能量比上次在 A 市手時強了至三,黑氣裡的腐蝕和毒都翻了倍。
收回治療異能時,黎盯著手臂上殘留的淡青痕跡,指尖無意識挲著皮。
剛才避開黑煙的瞬間,其實下意識調了複製異能。
指尖往消散的黑氣方向一探,卻只到一片刺骨的冰涼,連半點黑暗能量的波都沒捕捉到,彷彿那團黑氣從未存在過。
“又是這樣……” 心裡泛起一陣無力,這傢伙的異能還是這麼詭異。
上次在 A 市就複製不了,這次明明離得更近,甚至到了黑氣的餘溫,依舊連能量的邊都不到。
自覺醒複製異能以來,這是唯一無法複製的能力,那種失控像塊石頭在心頭,讓格外不安。
“看來你確實有點本事,竟能制我的黑暗毒素。”
神秘人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黑袍下襬突然無風自,黑的霧氣從他周孔般的隙裡瘋狂湧出,在樓道里織一張兩米多寬的巨大黑網。
網眼間纏著細細的黑,上掛著的黑黏滴落在地,“滋滋” 聲不斷,瞬間在水泥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連空氣都著刺鼻的腥氣。
“可惜,再厲害也沒用,你毀了我們那麼多據點,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黎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抵住四樓辦公室的木門,木門發出 “吱呀” 的,像是隨時會斷裂。
掌心的異能力量再次暴漲,金的芒在周織一道半明的屏障,將近的黑氣死死擋在外面。
可黑網還在不斷收,網已經快到系屏障,甚至能看到網上的黏在慢慢腐蝕屏障邊緣。
目死死盯著黑網,黎咬了咬牙,又一次嘗試調複製異能 。
指尖朝著黑網的方向虛探,指尖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依舊空空如也,連一黑暗能量都無法吸附。
到底是為什麼?
上次就複製不了,這次黑網的能量波這麼明顯,還是不行……
難道他的異能本不是常規型別?
黎心裡滿是疑,指尖的系異能都因為分神微微晃。
神秘人像是看穿了的心思,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裹著黑氣在狹窄的樓道里撞出嗡嗡的回聲,格外刺耳:
“複製異能?你以為我的力量,是那些普通異能能比的?”
他說著,突然扯下黑袍的袖口,出裡面的手臂。
那本不是正常人類的皮,而是泛著青黑的鱗甲,鱗甲隙裡還在不斷滲出黑黏,滴落在地瞬間腐蝕出小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