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心裡清楚,金陵基地不是隻有“掏兜團”,更多的是實力普通的小隊和掙扎求生的同胞,他們沒這麼幸運,每時每刻都在被這些威脅。
若是能把這種印記異能複製下來,帶回金陵基地普及,讓每個外出的人、每輛執行任務的車都烙上專屬印記,那意義可就太重大了!
不僅能快速識別同伴、預警陌生人、分散後靠著應重新匯合,大大提升生存機率;
更能死死堵住毀滅勢力偽裝滲的口子,讓他們再難藉著“同伴”的份鑽空子,給基地築起一道實打實的安全屏障。
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起來,等到了幽州基地,一定要想辦法清這印記異能的原理。
是過接烙印還是遠端加持?
應範圍能覆蓋多米?
會不會被喪病毒或其他異能干擾?
還忍不住往下琢磨,之後能不能再做些最佳化?
比如把應距離從基地預設的範圍再擴大些,或是給印記加上多層“防偽編碼”,只有同基地的專屬印記才能相互應,徹底杜絕被敵人破解模仿的可能。
如今Z國各地基地都在提防毀滅勢力的作,金陵基地還有那麼多親友和同胞在艱難求生,多一種這樣的生存保障,就能一些不必要的犧牲,在對抗毀滅勢力的博弈中,也能多一分底氣。
心裡的念頭越轉越清晰,黎垂在側的手指悄悄攥,眼底閃過一篤定。
這印記異能,必須弄到手,帶回金陵基地!
心裡的念頭轉得飛快,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沉穩的神,只是目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篤定,繼續聽秦楓林往下說,彷彿剛才那番翻江倒海的思緒從未出現過。
秦楓林沒注意到的異樣,接著補充:
“至於近路,那條地下通道是我們小隊上次執行資蒐集任務時偶然發現的,特別蔽,口藏在廢棄地鐵站裡,基地裡除了我們小隊,也就數和我們關係要好的親朋好友們知道。外來的隊伍本不可能清這種私藏的路線,多半會走大路,撞上高架橋上的群。”
黎聞言,指尖微微一,又追問了一句,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直擊人心的犀利:
“末世里人心難測,你們就不怕我們是掠奪者,或者和境外勢力有關?萬一我們不僅不帶你們,還搶了你們僅剩的東西,甚至對你們手呢?”
這話一齣,秦楓林和李娜娜都愣了一下,隨即秦楓林臉上出一抹苦的笑,那笑容裡滿是末世的無奈與蒼涼,卻沒有毫退:
“怕啊,怎麼不怕?但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抬手指了指遠約可見的喪黑影,聲音沉了下來:“要麼賭你們是好人,能搭我們一程回基地;要麼留在這兒,要麼被喪追上變怪,要麼活活死死。死在人手裡,至還是個全,總比變那種沒有理智、只會啃咬的東西強,這是末世裡最現實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