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末世裡能穩穩活下去,沒有毫遲疑,第一時間聯絡中介,將父親留下的這套房子,還有自己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僅有的幾件值錢首飾,全部掛牌變賣。
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聽說要賣房,也紛紛打來電話,假意勸慎重,一口一個 “這是你爸留下的唯一念想,可不能衝”,實則拐彎抹角地打探房價、追問賣房所得。
甚至有人直接開口索要 “分家費”,言語間滿是貪婪與算計。
穆嫣只覺得可笑又厭煩,每一通電話都接得極不耐煩,語氣冷得像冰,一概冷言拒絕。
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眼底的冷漠沒有半分波瀾,彷彿他們談論的不是的房產,而是一件與毫無干係的廢品,掛電話時的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半點面都不留。
在眼裡,這些毫無溫度的外之分文不值。
那套房子承載的只有父親常年不散的酒氣、深夜裡醉酒後的喃喃自語與暴躁呵斥,還有從小到大孤苦無依、無人庇護的漫長過往。
留在邊只會時時勾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徒增煩擾。
那些首飾也不過是偶爾為了融人群、不被人輕視而買下的無用點綴,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在末世裡救命。
遠比不上末世裡一口能填飽肚子的糧食、一支能止住的療傷藥劑。
更比不上能讓在世裡站穩腳跟、變得更強的資本 。
唯有活下去,唯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是末世裡最本的底氣。
套現鉅額資金後,穆嫣一分錢都沒有花,更沒有在 W 市提前囤積資。
心裡比誰都清楚,帶著大包小包的資長途跋涉前往 B 市,簡直是自尋死路。
上輩子就見過太多這樣的倖存者,揹著沉重的資趕路,不僅速度緩慢,還極易吸引喪和掠奪者的注意,稍有不慎就會淪為喪的口糧,或是被人搶走資、丟了命。
更何況,只有七天時間準備,與其浪費時間和力在囤積、搬運資上,不如輕裝上陣,先拼盡全力安全抵達 B 市,這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上輩子吃過太多流離失所的苦,也親眼見證過 N 市的混與絕,清清楚楚記得,N 市的方基地要整整兩年才能建並投使用。
那漫長的兩年裡,N 市的倖存者們就像無的野草,流離失所地躲在臨時搭建的窩棚裡,缺食、朝不保夕,為了一塊麵包、一瓶水就能拼得你死我活,來了只能四散奔逃。
而首都 B 市,作為全國的政治、經濟和資源核心,從末世發之初,就有著最嚴的防衛部署、最充足的資儲備,更是匯聚了全國最頂尖的異能者。
上輩子,曾聽幾個從 B 市逃出來的倖存者輾轉說起,B 市有一位站在末世頂端的男人 —— 陸景程。
他實力強悍到逆天,不僅自異能無解,還一手組建了最強的異能者護衛隊,生生在一波又一波的高階裡守住了 B 市,被所有幸存者尊稱為 “末世守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