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們在路上的判斷一致。” 黎沉聲說道,“我們遭遇的毀滅勢力員,在敗局已定前都有明顯的自毀傾向。能看出他們的核心員都被植了嚴格的自毀機制,絕不會輕易被活捉。這個五級變形異能者的‘聽話’,本就是最大的疑點,大機率是刻意為之的偽裝。”
徐英認同地點頭,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陡然加快,語氣愈發凝重:
“正因如此,我們才不敢貿然審訊。他的偽裝太真,誰也不確定發他的‘開關’是什麼。是特定問題,還是特定人員接,甚至可能是時間節點。一旦理不當,要麼讓他功自毀,要麼發他背後的聯絡訊號,打草驚蛇。”
說到這裡,徐英翻開桌上的資料夾,出幾張資料遞向眾人:
“這是我們整理的關於他的全部資訊。他偽裝的份是資管理員,負責中南區的資排程,這個崗位能接到基地的資儲備資料和人員流資訊。我們排查過他的活軌跡,近一個月,他先後接過三位中層管理人員,其中兩人負責科研區的安保排程。”
黎接過資料快速瀏覽,指尖在 “科研區安保” 幾個字上停頓:
“也就是說,他的目標很可能是科研區?結合之前失蹤的兩名核心科研人員,他們大機率是想竊取基地的科研果 。或許和對抗喪病毒、剋制他們影子異能的研究有關?”
“可能極大。” 徐英沉聲道,“我們的科研團隊正在推進‘異能淨化劑’的研發,核心是中和毀滅勢力員上的冷能量,目前已經到了關鍵階段。那兩名失蹤的科研人員,正是專案組的核心員。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個變形異能者的任務,就是打探淨化劑的研發進度,甚至伺機破壞。”
陸景程眉頭鎖,介面道:
“如果是這樣,審訊的優先順序必須提高,但也得更謹慎。或許可以利用他的‘偽裝’,反過來設局。 比如讓我們隊員偽裝科研人員或中層管理者,試探他的反應,看看能不能引出他的真實目的,甚至釣出他的聯絡人。”
楚元清補充道:“我同意。烈火隊員剛到基地,份相對陌生,不容易引起他的警惕。而且我們隊裡有特殊系異能者,能輔助監控他的能量波,一旦他有自毀或聯絡的跡象,能第一時間制。”
徐英眼中閃過讚許:
“這個思路可行。我會讓安保部配合你們,準備好模擬的科研資料和份偽裝道。明天我們先進行一次模擬試探,由黎和楚元清負責觀察他的能量波和微表,陸景程統籌全域,其他人在外圍戒備,防止意外發生。”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關鍵資訊:
“另外,關於你們家人的事,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這句話讓烈火隊的隊員們瞬間直了脊背,眼神里滿是期待。
徐英放緩語氣,繼續說道,“你們大多是 B 市人,當年基地撤離時,你們為了掩護倖存者錯過了和家人匯合,基地一直記著這件事。我已經讓人核查過,你們的親屬都被安置在核心安全區,生活和安全都有保障,只是之前因為任務保,沒敢貿然通知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