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準備藉著今天送資的由頭去防衛部,一撞見陸景程的運氣。
黎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窗沿。
穆嫣蟄伏兩年,算盤打得夠響,藏得也夠深,自以為靠著鬼的份佈下了天羅地網,可只要了歪心思,了危害基地、算計旁人的念頭,就遲早會出馬腳。
穆嫣想借著謀利,想踩著基地的安危和自己的命攀附權貴,那就藉著這個機會,先撕開穆嫣所有的偽裝,揪出這個藏在基地心臟裡的鬼,不僅要了結兩世的恩怨,更要徹底絕了毀掉基地、禍防線的心思。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兩下,節奏舒緩,帶著無比悉的氣息。
黎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起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陸景程。
他上還穿著黑的軍方作戰服,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挽到小臂,出線條流暢的手臂,眼底帶著淡淡的紅 。
自從幾天前他們抵達 B 市、駐幽州基地後,他就幾乎沒合過眼,一邊忙著對接基地防務、接手作戰指揮權,一邊追查報洩的鬼線索,顯然又是一夜沒睡,剛從防衛部的作戰會議室出來。
看到黎開門,他那雙總是帶著冷冽銳的眸子,瞬間漾開了溫的笑意,抬手輕輕拂去髮間沾著的一點晨,聲音得很低,帶著化不開的關切:
“我看你房間的燈亮了一夜,是一夜沒睡?出什麼事了?”
黎側讓他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沒有把穆嫣的事和盤托出,更沒有提兩世的海深仇,也沒有說自己昨夜靠著複製異能悄無聲息潛後勤部復刻檔案的事。
拉著他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繞彎子,直接把查到的線索挑了能說的部分,輕聲道:
“之前我們一直在查的、窺探陸家小院的人,我找到了。”
陸景程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眉頭蹙起,周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連房間裡的空氣都彷彿凝結了。
他手握住黎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而堅定,先是飛快地上下掃了一眼,確認毫髮無傷,語氣裡才著一抑的戾氣:
“找到了?人是誰?有沒有傷到你?”
“我沒事,對方始終沒敢靠近核心區,只是在外圍窺探,前幾次察覺到我的神力就立刻撤了,本沒機會近。”
黎搖了搖頭,安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繼續道,“我順著那神波的痕跡追查到,對方穆嫣,已經在幽州基地待了整整兩年,一年前就進了後勤部當臨時工。我查了的行蹤,發現之前一直安分守己,偏偏在我們抵達基地的當天開始,行蹤就變得異常 —— 這幾天裡,多次藉著工作的名義出核心區、防衛部和城牆防線,每一次的時間,剛好和我們幾次防部署調整、報洩的節點完全吻合,就連前幾次小院被窺探的時間,也和的出記錄嚴合地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