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欣欣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猛地往前傾了傾,聲音得極低,卻帶著不住的火氣:
“找到了?是誰?我就說這幾次防線出事不對勁,合著是基地裡出了蛀蟲!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通敵洩?”
“穆嫣,在基地待了兩年,一年前進了後勤部當臨時工。” 黎輕聲道,“我查了的行蹤,之前一直安分守己,偏偏在我們抵達基地的當天,行蹤就開始異常。這幾天裡,多次藉著工作的名義出核心區、防衛部和城牆防線,每一次的時間,都剛好和防部署調整、報洩的節點嚴合,就連前幾次小院被窺探,也是乾的。”
沒有提兩世的海深仇,沒有提前世在 N 市被出賣的過往,只把穆嫣和鬼事件的關聯,清清楚楚地告訴了時欣欣。
知道,就算沒有前世的恩怨,只憑穆嫣窺探自己、洩基地報這兩件事,時欣欣也會毫無保留地站在這邊。
果然,時欣欣聽完,氣得臉都紅了,狠狠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咬牙切齒道:
“這個壞傢伙!蟄伏兩年,合著就是等著我們來,專門給我們使絆子的?是不是瘋了?百萬級就在眼前,洩報,城破了能落著好?”
“這種人,從來都是隻顧著自己往上爬,哪裡會管別人的死活。” 黎淡淡開口,指尖輕輕挲著杯壁,“我懷疑手裡有罕見的神類異能,擅長匿和窺探,不然不可能在基地藏了兩年,一點風聲都沒出來。現在將至,我們才剛接手防務,基未穩,要是貿然,只會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人徹底藏起來,甚至得提前手,給防線添。”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蹦躂?” 時欣欣皺了眉,滿臉的不忿,可也知道黎說的是實。
在末世裡爬滾打了兩年,太清楚這種鬼的難纏,尤其是在將至的節骨眼上,一步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當然不是。” 黎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阿程那邊,我已經跟他提了,暫時按兵不,盯著的向,等解決了再一網打盡。但明面上的人能盯著明的靜,暗地裡的底細,就得我們自己親手去挖,不能假手於人。”
“你的意思是…… 我們自己查?” 時欣欣立刻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不住的火氣,“沒問題!不就是查個穆嫣嗎?不是藏得深嗎?老孃就算是二十四小時蹲守,也能把那點見不得人的底給翻出來!你說吧,要我怎麼做,我全聽你的!”
和黎一樣,都是從 N 市一路爬滾打過來的,在 B 市人生地不,沒有任何能搭上的人脈,可從來不是隻會等著別人幫忙的子,末世裡練出來的本事,盯梢、查、打掩護,沒有一樣是做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