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以來,時欣欣永遠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的人,前世是,這一世也是。
哪怕前路有風險,哪怕要瞞著自己的人,也會毫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邊。
“謝謝你,欣欣。” 黎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跟我客氣什麼!” 時欣欣用力回抱住,鬆開手的時候,又恢復了那副風風火火的樣子,手擼了擼袖子,眼裡滿是幹勁,“我現在就去踩點,先把後勤部的地形、巡邏路線、上下班的人流規律清楚,給你晚上潛做好萬全準備。你自己也千萬小心點,那個穆嫣有惻惻的神類異能,指不定什麼時候又來窺探你,千萬別一個人跑,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能第一時間闖過來。”
黎笑著應下,親自把送到了門口,看著的影消失在樓道盡頭,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淡去。走到窗邊,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神力再次悄然釋放,那縷鎖在西區 6 棟外的神線,依舊穩穩地傳遞著那邊的靜。
穆嫣已經出門了,正朝著後勤部辦公大樓的方向走去,氣息平穩,神力卻依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躁,顯然是在盤算著什麼。
黎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穆嫣想玩,那就陪著好好玩玩。
倒要看看,這個蟄伏了兩年的人,到底還藏著多底牌。
與此同時,西區前往後勤部辦公大樓的路上,穆嫣正低著頭,混在上班的人流裡,臉上掛著弱無害的笑意,和路過的後勤部同事打著招呼,眼底卻滿是算計。
昨夜幾乎一夜沒睡。
黎那掃過西區的強悍神力,像一座大山一樣在的心頭,讓整夜都於警戒狀態,生怕黎順著氣息找過來。
可直到天亮,黎那邊都沒有任何靜,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同時又生出了幾分不屑與怨毒。
想來也是,黎就算察覺到了的窺探,也查不到的底細。
在幽州基地蟄伏了兩年,份天無,異能更是藏得嚴嚴實實,黎才來基地幾天,怎麼可能查到的頭上?
更何況,手裡握著的,是末世裡最狠、最防不勝防的魅異能。
神系最偏門的分支,能悄無聲息地鑽進人的意識裡,扭曲人的想法,控人的行為,哪怕是心智堅定的高階異能者,只要稍有鬆懈,就會淪為手中的提線木偶。
前世在 N 市,從來沒在黎面前展過這門異能。
在眼裡,那時候的黎就是個蠢笨如豬的廢,本不配讓用底牌,只需要三言兩語就能哄得團團轉,最後隨手就能賣掉。
可沒想到,這個前世被玩弄於掌的廢,竟然也重生了,還一躍了陸景程邊的人,了攀附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想到這裡,穆嫣的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