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能否揪出,被染滲的高層,李劍自然是信心十足,突破梵訣第一層後,他只要靠近了一聞,就能知道誰是正常人類,誰是偽裝的類人。
他擔心的是,那些高層領導猶猶豫豫、決心不足。
這種形下,他也只能被迫,帶著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集撤離蓉都安置營,徹底甩開剝皮和類人的糾纏,前往藏區據點,展開自己的藍圖計劃。
而以李劍現在狗鼻子般的嗅覺,以及分的知輔助,剝皮和類人,想混在自己的隊伍裡,那是絕無可能的,途中他會多次排查患,確保這一點。
“嗯……主人,有一點奇怪,我們好端端的,怎麼會被類人組織給盯上的?”
詩詩得了李劍的誇獎,為之甜甜一笑,接著再次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畢竟他們被剝皮給盯上,還能說得通,可這幾天,他們沒有跟任何類人,有過接,怎麼會被類人組織給盯上,並派槍手來襲殺李劍呢?
想想就知道,這次派來的兩個槍手,姿出眾,演技也是十分的湛,如果李劍是個普通人,恐怕還真會大意之下中招,更何況除了這兩個槍手,還來了一個持槍的類人,作為雙保險,如此心積慮的謀劃,足見對方是下定決心,要除掉李劍。
“其實我的頭號懷疑目標,是蔚容容背後的人。這小貨估計是知道,我放跑了夏瑤們,所以找槍手來殺我洩憤。可我轉念一想,何雲邀我去司令府,很可能是排查高層滲,所以是不是蔚容容背後的人,還真就不好說。”
李劍眯起眼睛,語氣跟著低沉了幾分,如果是後者,那麼這個幕後之人,必然在司令府中有極高的地位,從何雲口中亦或者從什麼渠道,知曉了自己能分辨,城防軍中的類人,進而忌憚到要提前剷除掉自己。
而自己把衛星電話納儲戒指,失聯了這麼久,也給了對方足夠的緩衝、謀劃的時間。
“哼,不論是誰,敢對付主人,我都會讓他債償。”
詩詩眼中寒一閃,指尖悄然握住腰間的爪匕首,角揚起一抹冷豔弧度。李劍聞言,微微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的肩膀,沉聲叮囑道:
“好了,司令府到了。詩詩,你就守在司令府門口,那剝皮很明顯是隻睚眥必報的變異喪,它很可能會跟過來,你一旦發現它的蹤跡,就立刻通知我,這一次,一定要徹底解決掉它。”
對於詩詩的能力,李劍還是信得過的,雖說詩詩,只繼承他本七左右的魄,目前也無法以嗅覺,準確辨識變異喪,但詩詩有獨特的知能力,能在一定範圍,準捕捉到的剝皮蹤跡,這一次,剝皮只要敢跟過來,它就逃不掉。
“停車!你是幹什麼的!”
車剛停在司令府門口,就迎來了守衛的厲聲喝問,槍口直指車前。李劍推門下車,剛要亮出自己的證件,何雲就快步迎了上來,先是制止了守衛的舉,隨即打量了一眼李劍的座駕,冷哼一聲道:
“李顧問,你膽子不小啊,敢開著這麼扎眼的車,來司令府。”
“哎呀,何局長息怒,咱當臥底的,總得有點派頭的嘛,再說了,幹這行當,朝不保夕,命都懸在腰帶上,總得讓自己舒坦點。否則哪天嘎屁了,連福的滋味都沒嘗過,豈不冤枉?”
李劍嬉皮笑臉地回應,順手從懷中掏出證件,給守衛們亮了亮,他辯得清楚,在大門口等著自己的,除了何雲,還有特種連軍高馳。何雲聞言,白了李劍一眼,還沒說話,高馳笑著開口道:
“李顧問,又見面了。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既然來了,就跟我們進去吧,上頭已經等你很久了。”
“好,有勞長帶路。”
李劍笑著將車鑰匙,隨手給旁的守衛,整了整領,隨著高馳與何雲步司令府大門,由於自己也已經是城防軍的一員,所以他對城防軍的頭銜,也瞭解了一些。
眼前的高馳,雖然只是特種連連長,可他肩膀上扛著的卻是兩槓三星,這是上校的軍銜,說明他實際上,還兼任著更高職務,在城防軍中地位不低。
“小,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上頭我來到底是要幹什麼?你不能一下?”
李劍悄悄湊近何雲邊,低聲音詢問,何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小聲回道:
“你老實點,這次行事關重大,牽涉到我們城防軍高層,你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絕不能有半點疏……”
何雲將事緩緩道出,不出李劍所料,剝皮的訊息,不僅驚了何參謀長,連袁司令也親自過問了此事。這次讓他過來的目的,正是排查城防軍高層,有無變異喪潛伏的況。
“嘿嘿,你們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點兵點將,瞎點一氣?我可是外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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