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別管了,我們趕去追那焊工要!”
眼看李劍就要去踹夕南的房門,白毅立刻將之拉住,而李劍一咬牙,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抓回焊工要,不是算賬的時候,便一擺手領著幾人下樓,三兩步就衝出了宅子。
“老大,我們看了大門監控,那焊工是往這邊跑的,他肯定是跑回家了!”
一齣門,耿九就指住了一個方向,李劍看了看發現那條路是通往集裝箱區的,而焊工的家就在集裝箱區,這點他們都清楚。
“行了,晚上會有城防軍巡邏,大家把武都遮一遮,別惹麻煩。”
一齣宅子跑了沒兩步,李劍就冷靜了下來,雖然此刻大街上空無一人,但萬一被巡邏的城防軍,看到他們幾個手持武在路上狂奔,肯定不得被盤問,要是被沒收爪武,那可就太冤了。
而他們去抓回逃工的焊工,有人才市場的合同在手,完全合理合規,沒有任何問題。
……
“這焊工難不是發瘋了?拿著菜刀在那瞎砍什麼?”
耿九和翼飛馳一回到房間,就拿起手機監控時刻關注著焊工的向,就看焊工拿著菜刀,在廚房裡對著空氣胡砍砍,就跟個神經病似的,既好笑又稽。
“這老小子不會是吃了毒蘑菇了吧?”
翼飛馳是雲楠人,在他的家鄉就有數種,吃了可以使人致幻的毒菌子,想恢復正常要麼去醫院,要麼就只有等菌子的毒效衰減,而焊工目前的症狀,就很有可能是這樣。
唯一令他疑的是,李劍為什麼不讓自己和耿九去制住焊工,畢竟焊工這麼下去很危險,容易誤傷團隊裡的人。
“誰知道呢,老大說是他安排的,讓我們不要聲張,也許正是他想要試試這種毒蘑菇的藥效?”
耿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彷彿理清了一切思路,誰知翼飛馳卻皺起了眉頭,這裡距離雲楠近千公里,有家鄉那種毒菌的可能實在不大,況且這種拿活人試藥效的行為,實在太不地道,他不太認為李劍會做這種事。
想到這,翼飛馳用自己的手機檢視起了監控,他想看看李劍在哪,這會在做什麼,可令他到意外的是,外頭的幾個攝像頭都沒有看到李劍的影。
這要麼是李劍躲了監控盲區,要麼是李劍回到了自己房間。
“究竟去哪了……”
翼飛馳帶著疑開始檢視監控回放,他將監控影片倒放到了自己和耿九遇到李劍的時候,想借此看看李劍在自己二人回房後的去向,可不看不要,一看頓時就是一驚,一寒意從他的脊樑骨開始往頭皮上竄,渾更是止不住的發起了抖……
“你幹嘛,羊癲瘋犯了?”
影片中的焊工依舊在廚房裡砍劈,耿九百無聊賴的點了支菸,突然就看到翼飛馳,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發著抖,誰知翼飛馳卻一臉煞白的說道:
“耿……耿九,我們好……好像是撞鬼了,這宅子裡有鬼……”
“你發什麼神經……”
耿九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可一看對方臉不太像是在開玩笑,頓時微微蹙起了眉,眼看對方遞過來手機,忙將信將疑的看了過去。
只見翼飛馳的手機影片裡,自己和翼飛馳正對著空氣一陣手舞足蹈,最後更是紛紛對著空氣點頭,扭頭就走回了房間,而原本也應該在影片裡的李劍,卻沒有毫影子!
同樣一寒意“蹭”的一下,從耿九的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此時的他只覺頭皮都在一陣陣的發麻,忙磕磕道:
“難……難道這宅子裡真的有鬼?”
“耿……耿九,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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