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優,別問了,接下來,你就呆在房間裡,記住,任何人喊你開門,你都不要開。”
夕南無比肅穆的看著呂存優,他自然不希呂存優到什麼傷害,而呂存優就算跟著自己一起走,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會讓自己分心,而呂存優也明白這個道理,急忙點頭道:
“好,南哥,你一定要小心。”
“快走,樓下又有靜了,我們快去看看。”
冰素素催促了一聲,便提槍率先朝樓梯道走去,而夕南又囑咐了呂存優幾句,也手持爪矛跟了上來。
這時,樓下又傳來幾聲丁零噹啷的重落地聲,可奇怪的是,卻沒有任何人的喊和求救聲傳上來。
“樓下是誰在吵啊?南哥,冰素素,原來你們也被吵醒了啊?”
宋文樂忽然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夕南和冰素素回頭一看,竟是宋文樂這小子,看他赤著上穿著個籃球,顯然沒把樓下的靜當回事。
“宋文樂,快把裝備穿上跟我……呃?”
夕南的一句話都還沒說完整,就看冰素素已然欺上前,一電就捅在了宋文樂脖頸,噼啪作響的電流聲僅僅持續了三秒不到,宋文樂就直的倒在了地上。
“臥槽,冰素素,你把宋文樂電暈幹啥啊?”
夕南急忙衝過去探了探宋文樂的鼻息,確認其只是暈了以後,頓時長吁口氣,不過他還是有些疑冰素素為何要這麼做,誰知冰素素卻是乾脆果決的說道:
“不知道真的假的,就先電暈再說。”
“哎行吧,反正這小子就算跟著,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夕南聞言嘆了口氣,畢竟冰素素做都做了,他也只能跟著善後,而且冰素素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誰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宋文樂是真是假?
眼下他們誰都不敢相信,就算是互相之間,也都提防著一手。
“我先下去,你多注意後。”
夕南這時也掏出了自己的電,率先走向了下一樓的樓梯道,相比爪矛,這個時候還是用電更保險些,畢竟爪矛一矛下去,非死即殘。
而且爪矛出自迅猛王,這怪的利爪也不知道抓傷活人,會不會讓活人染喪病毒,從而引起變,這點他們從沒實驗過,也沒人敢當小白鼠。
“好,多加小心。”
冰素素見夕南主當先鋒,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樓下走,可才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一臉驚恐的朝著這邊跑,看其大張的型,很明顯是在大喊大!
可在樓梯道拐角的二人,卻毫聽不到的聲音,就彷彿面前有一堵無形的隔音牆,隔絕了婦的喊聲,這很明顯就是鬼的手段。
“靠,不聲音傳不過來,這裁師傅似乎還看不到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樓梯道。”
夕南認出了那婦正是裁,不過他卻並沒有立刻下樓搭救,而是仔細觀察了一番得出了結論,冰素素點了點頭,剛要說點什麼。
誰知就在這時,焊工男也朝著這邊跑了過來,不過看他樣子,似乎狀態不太對,最後居然手持菜刀,追趕起了裁。
“焊工師傅肯定陷鬼的幻覺了,還得靠他們做王甲,我們得救他們。”
冰素素撂下句話立馬就衝了出去,而夕南同樣也隨其後衝下了樓梯道,也不知是不是進了某種領域,兩個人衝下樓梯道的第一時間,就聽到焊工男狀若瘋魔的喊聲:
“你個萬人騎的婊子!居然敢揹著老子人,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賣到商街的包子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