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都世界末日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沆瀣一氣,公正審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要想不償命,就讓你們城防軍拿糧票來換,一個人一萬斤糧票!”
李劍擺了擺手,又想到了城時被城防軍套路,加一起簡直新仇舊恨,頓時將守靈的要求,改了拿糧票贖人。
“好大的口氣,我何雲還是頭回聽到,居然有人敢訛詐我城防軍!”
就在這時,宅邸大門忽然衝進來一大群著軍裝的城防軍,打頭一位正是安保連的何連長。
可眼前一幕,頓時就讓呆住了,整個宅子就好像剛被戰場洗禮了一般,到是槍坑彈眼,而自己的六個手下,竟被五花大綁在地,就看何雲皺眉問道: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不是發現了大量狂嗎?狂呢?”
“報告何連長,沒……沒有狂,但這裡有一隻能製造幻覺的喪,我們之前也是被矇蔽了雙眼啊……”
其中一個巡邏隊隊員,一看來人是何連長,忙開始解釋,而何雲自然是從沒聽過這種喪,眉頭一蹙就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製造幻覺的喪,它在哪?”
“哎喲!我的青天大老爺啊,天塌了呀,這群當兵的一進來就拿槍掃我們,把我兒子都給掃死了呀!青天大老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堂屋裡忽然傳來幾個人撕心裂肺的慘嚎,只見莊姐打頭涕淚橫流的衝了過來,一過來就抱著何雲的大,止不住的,幾個士兵費了老大力氣,才把從何雲邊拽開,就看何雲一臉慍怒的看向六個巡邏隊員,喝問道:
“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長!您看這個就知道了,我們宅子裡都裝了監控的!”
李劍忽然舉著手機屁顛顛的跑了過來,將手機送到何雲面前,只見手機中正播放著巡邏隊踹門而,接著二話不說衝著無辜平民掃的畫面,這頓時給何雲看得臉鐵青。
“何連長,何連長,事不是那樣的,真的有一隻能製造幻覺的喪,他們還殺了它,就在樓梯道那附近!”
巡邏隊隊長眼看這一家人如此顛倒黑白,頓時氣的差點吐,又立馬指著樓梯道方位企圖自證清白。
誰知鬼的,李劍之前早已經命人抬走了,就連地上淡綠的跡,都被清水沖刷的一乾二淨,何雲見狀淡淡的掃了李劍一眼,就衝著幾個巡邏隊隊員,喝道:
“跟我回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是……”
幾個巡邏隊隊員,已經被何雲帶來計程車兵鬆綁,親眼看到這一幕後,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聞言也不敢反駁,齊齊應了聲是,誰知李劍急忙又衝著莊姐,打了個眼,就看莊姐心領神會,帶著幾個婦撲過去慘嚎道:
“青天大老爺啊,您不能就這麼走了呀,我們家都被打了篩子,我兒子還被當兵的打死了,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呀……”
“是啊,青天大老爺,我們就指我們老公賺錢養家的,他們現在死了,我們以後就只能去要飯了……嗚嗚嗚……”
幾個婦紛紛指著地上的冉博,和另一個死狀慘烈的小夥認作老公,不住的跟著哀連連,就看何雲有些不厭其煩的一擺手道:
“放心,到時候會有人過來照單賠償,不過要是讓我在外面聽到風言風語,你們知道後果!”
“轟……”
宅邸門外的軍用吉普油門一轟,轉眼就開的沒影了,這時眾人才驚訝的發現,宅子外邊,早已被圍觀人群圍的水洩不通,人群數量,比較那天觀看別家被滅門時,也不遑多讓。
看來不論是末日前還是末日後,華夏兒喜歡看熱鬧的一顆心,都永遠不會熄滅。
“讓讓……讓讓……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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