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四臺派越野下來了十幾人,聞得喪嘶吼,紛紛脖子一,拔出武向後看去,只見後方一臺越野車旁邊,竟然有一隻喪齜牙咧狂吼不止!
“是狂,儘量不要開槍,大家……”
魁梧壯漢經驗富,一看那隻喪十指皆有利爪,就知是狂,急忙開始指揮,可就在這時,那臺越野車邊,忽然冒出個黃青年,一砍刀過去,直接將那隻狂的腦袋給削了下來!
“嚯,黃,平日裡你一看到喪就往後,沒想到你今天這麼猛,一刀就解決了一隻狂!”
人群中的一個絡腮鬍子,舉著一把手槍排眾而出,看向手的黃是一臉的驚奇,其餘人的臉上亦是一臉吃驚,誰知黃青年見狀,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著咧一笑,就得意道:
“那是,人都是會長的,出來這麼多次,也該我威風威風了!”
“嗯,黃這次的表現非常不錯,回頭我肯定帶你去如煙樓,點個頭牌讓你爽爽,你們都給我學著點,聽到沒有!”
魁梧壯漢看著黃青年,也出了一臉的讚賞之,接著又出了一臉恨鐵不鋼的表,視著其餘小弟。
他的這些小弟,別看平日裡在安置營裡作威作福,可一齣了安置營看到喪,就全都慫的跟著鵪鶉似的,一個比一個膽小,如今有這麼個正面教材,魁梧壯漢也是立刻拿出來敲打激勵。
“是,聽到了!”
其餘小弟聽聞黃居然得了老大允諾,能去爽爽如煙樓的頭牌,頓時一個個猶如打了一般嗷嗷,臉上也盡皆帶著羨慕之。
要知道如煙樓的頭牌共有十個,那可是個個若天仙,吹拉彈唱也是樣樣通,且價格昂貴,每點一位都需要一千斤糧票打底,才能與其共度春宵,平日裡,他們這些,也只有著流口水的份。
“太好了!老大,你可要說話算話呀!”
眼看眾人齊刷刷面帶羨慕的著自己,黃小弟頓時一蹦三尺高,魁梧壯漢剛想指著黃,再說點什麼,豈料黃小弟忽然雙眼大睜,指著魁梧壯漢後,一臉驚恐的大道:
“老大小心,你後有隻喪!”
“什麼?”
魁梧壯漢聞言將信將疑的轉過去,只見原本圍在自己後的幾個小弟,竟摻雜著一隻淋淋的喪!見到自己看了過來,更是齜牙咧的發出暴吼一聲!
“吼!!!”
“砰!”
魁梧壯漢驚駭絕,下意識就扣了手中的扳機,帶消音的狙擊槍發出一聲沉悶的槍響,一顆子彈瞬間將眼前的喪口,炸出一個大!
可狙擊槍子彈的威力極大,這發子彈穿而過,更是餘勢未減的,將喪後的另一個小弟,當場擊斃,口亦是被子彈,穿出一個碗大的!
“這……怎麼會這樣!這隻喪是怎麼過來的?”
魁梧壯漢顧不得誤傷,看著地上倒斃的喪,是一臉的驚疑不定,可不論他怎麼看,地上的分明就是頭喪,絕不會有錯。
就在這時,四周忽然接二連三的傳來喪的嘶吼,那黃小弟更是躲在越野車後,驚駭絕的大著:
“老大小心!那隻也是喪,那那那,那隻也是喪!你快殺了它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