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高照,原本熱鬧的街道,此時安靜了許多,四散而逃的大活人早已沒了影子,只剩零散的喪,在分食著地上的。
遠閒庭信步,走來一隻高高壯壯的喪,在一活人前停駐,從幾隻喪的手裡奪過一塊,慢條斯理地撕咬著……
就在這時,不遠的巷子裡,忽然走出個腰懸一柄擴音喇叭的喪,高壯喪見狀停下撕咬,目中閃過一疑,下一刻竟然開口問道:
“那幾個人逃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沉,旁幾隻啃食的喪,聽到有人說話,紛紛抬頭衝著高壯喪嘶吼,可在反覆確認高壯喪是同類過後,就又毫無異狀的,繼續分食起地上的活人。
“沒追到,不知道躲哪去了。”
腰懸喇叭的喪眼中掠過一失,緩緩走了過來,誰知高壯喪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地上拾起一隻斷手,遞給他說道:
“沒關係,你去學校把群引過來,封鎖這一片區域,他們遲早會現出蹤跡的。”
“真是可惜了……”
腰懸喇叭的喪接過斷手,狠狠咬了一口,掃了眼四周分食的普通喪們,目中竟出一可惜之,誰知高壯喪卻輕笑一聲道:
“這有什麼可惜的,據我所知,人類有一個安置營,已經有十幾萬人的規模了,你守在這個破鎮子裡,養著幾十個活人就當個寶,豈不是坐井觀天?”
“十幾萬人?”
腰懸喇叭的喪眼中閃過一震驚,高壯喪見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繼續道:
“沒錯,若是能將之攻陷,咱們不僅能獲得更多食,還能掌握大量武和資,徹底改變我們的生存環境!”
“很好……”
腰懸喇叭的喪眼中閃過一貪婪,誰知就在這時,不遠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看一隻斷去右臂的喪疾步奔來,一臉沉道:
“有三個人類跑去派出所了,門被堵死我帶去的群衝不進去。”
“放心,困罷了,派出所裡的武早都被我搜走了,裡面也沒食,先他們三天,我們再去解決他們。”
腰懸喇叭的喪聞言一聲輕笑,舉了舉手中的霰彈槍,在他腰間還有一個槍套,裡面還著一把警用手槍。
斷手喪的左手,同樣握著一把警用手槍,聞言咧著一張淋淋的大,不無瘮人的笑道:
“託了你的福,我們也是有槍的喪了。”
“哼……”
高壯喪聞言,忽然冷哼了一聲,接著看著斷手喪,不無冷厲道:
“我說了多遍了,我們是新人類,不是喪!還有,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個人衛生?”
“知道了頭,我們是新人類,不是喪。”
斷手喪意興闌珊的應了一聲,隨手抹去臉上的跡,可不蔽的破爛衫,和牙齒上凝固的漿,卻依舊怎麼看怎麼像一隻喪。
高壯喪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卻忽然轉向了,街邊的一家裝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進去換乾淨服,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