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富一把推開孫義,十分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誰知孫義卻翻了他個大白眼,不無嫌棄道:
“我都還沒嫌棄你,你倒嫌棄上我了,你好好的掛臘腸在脖子上幹什麼?”
“這可不是臘腸,這是新鮮的喪腸,你吃不?”
楊大富將脖子上掛著的腸子炫耀地晃了晃,臉上滿是惡趣味的笑容,而孫義則一臉震驚的後退了好幾步,等看清楚那真是喪的腸子後,頓時胃裡一陣翻騰,駭然道:
“你們瘋了嗎……不怕染喪病毒嗎?”
“天吶……”
周青雅剛跳下車,就聽到如此駭人的對話,急忙衝過去將沈妍手裡的喪手臂奪了過來,驚恐地扔到一旁,聲道:
“妍妍!這東西怎麼能隨便!萬一染了怎麼辦?你們真是太胡來了!”
“我們也是迫於無奈,當時的況,只能冒險一試。”
沈妍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誰知李劍這時,也從拖拉機車廂裡跳了下來,手中還抱著一箱子哇哈哈礦泉水,苦笑搖頭道:
“行了行了,你們還是夠拼的,這個方法都想的出來……”
他說著就要給眾人分發礦泉水清洗,誰知伊婉卻突然撲了過來,哇哇大哭道:
“傻劍劍,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我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嗚嗚嗚……”
“我去……”
李劍猝不及防差點被伊婉撲倒在地,老腰更是被伊婉的雙死死夾住,就看他苦笑的拍了拍伊婉的後背,安危道:
“別哭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去,你先下來洗洗再說,你上全是,這是大腸吧?臭死了……嘔……”
“就臭你就臭你,居然敢嫌棄我!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為你流了多眼淚嗎!”
伊婉聞言頓時破涕為怒,死乞白賴般往李劍上蹭,而李劍又哪是吃虧的主,鹹豬手早已經拖住了伊婉的屁,死命的……
兩個人在一邊鬧,其餘人也已經取了水,清洗上的,頃,就看楊大富好似想起什麼一般,一拍腦殼大道:
“不對不對,我們得趕走!你們可能不知道!這鎮子裡有低語者!”
“低語者?”
孫義和周青雅聞言微微一愣,就連不遠和伊婉嬉鬧的李劍,都訝異的看了過來,就看楊大富煞有其事道:
“低語者你們都不知道?他們披了一張喪皮,可以在喪中自由行走,之前我們遇到三個,他們還開槍打傷的馬峰!”
“你說的是類人吧……”
孫義困不已的撓了撓頭,他也是聽到楊大富說,所謂的低語者有三個,才想了起來,誰知周青雅更是掩笑道:
“放心吧~你說的低語者,一個照面就被劍哥給幹掉了,現在都已經死啦~”
“啊?”
楊大富等人聞言,盡皆震驚不已的張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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