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選過的不算,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李劍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將槍口,指向了之前選乾總的一群人,眼看自己的保鏢被槍斃,後眾人就要倒戈相向,乾總索抱起拳,一改沉之,就樂呵呵道:
“這位兄弟,我一看你的面相就英武不凡,我自愧不如,甘願放棄這次競選,贊你當這個領頭人。”
“別啊,這樣就沒意思了。”
李劍說著就收起了槍,他現在知道自己有黑玉牌護,本就無所畏懼,人也變得浪了許多,出揹著的長矛,就建議道:
“這樣吧,我們票數都一樣,就由我們兩個單挑,誰贏了誰當這個大哥,怎麼樣?”
“不不不,我認輸,我投降!”
乾總見對方持矛指了過來,急急忙忙舉起了雙手,就連腦門都滲出了些許細汗,李劍的材勻稱拔,一看就是手敏捷打架的好手,自己大肚翩翩的,拿什麼去和李劍拼?
“我們都支援你!”
此時在乾總後的眾人,已然紛紛跑了開去,異口同聲著支援李劍。
李劍見狀興致缺缺的搖了搖頭,忽然又將目投向了一個被捆在餐椅上的人,訝然道:
“你們這是幹嘛?看不出來你們玩的變態啊?”
“就是常代芙,那個放喪進來咬人的人。”
蔣子墨聞得李劍話語,急忙開口解釋了句,誰知李劍卻不置可否,將常代芙裡的一塊抹布,給扯了出來,問道:
“,真的是你放喪進來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群人本來就該死。”
常代芙抬起了頭,李劍在的臉上看不出毫求生的慾,俗話說的哀莫大於心死,估計就是這樣了,可李劍卻拍了拍的肩膀,安道:
“那你說說,這裡誰最該死,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替別人報仇了,尤其是替你這樣的報仇。”
“我去……”
眾人同一時間,齊齊吞了口唾沫,臉上雖表現的毫無異狀,心中卻各自腹誹不已,還是夕南率先咳嗽道:
“是啊是啊,有仇報仇,有冤冤,都別客氣。”
“你……”
常代芙見李劍說話間,竟還給自己鬆了綁,儼然不似戲耍自己的樣子,一時驚疑不定的看向了他,誰知李劍卻笑著說道:
“放心,有我在,你大膽說,沒有人敢拿你怎麼樣。”
“小兄弟,這件事確實是做的,我們有好幾個人,都看到是在引喪,你別聽狡辯啊……”
乾總生怕李劍導常代芙顛倒黑白,故意整死自己,忙提前將這條路堵死。
誰知李劍瞪了乾總一眼,也不理他,而是繼續看著常代芙,就見常代芙深吸口氣說道:
“雖然我有放喪上來一了百了的想法,但真的不是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兇手還在你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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