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館有員工宿舍,員工級是四人間,主任級是兩人間,經理級是一人間,更有員工食堂,餐廳,這裡的倖存者生活在這,可謂有滋有味。
不過此時這群倖存者,都被集結到了一層的人魚表演大廳,因為他們得知了一個震撼的訊息,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保安隊,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海洋館居然換館長了!
經過談,李劍知道了這群倖存者,大部分都是海洋館的員工,不過還是有二十餘人是從外面逃過來的倖存者。
但統一的是,這群人裡人佔大多數,且男人也都是些老弱病殘,李劍不用猜也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地中海保安,怕威脅自己的統治地位,早早的剷除了異己,消除了潛在的威脅。
“什麼?你說你末日前是海洋館的館長?”
李劍狐疑的打量著面前一個老頭,這老頭瘦骨嶙峋,聲音有氣無力,就好像每天都吃不飽似的,見李劍用訝異的目看著自己,老頭連忙擺手,解釋道:
“我曾經確實是這裡的館長,不過您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想法,我……我就是想吃飽……”
老頭說到後邊,頓時潸然淚下,語氣之中都帶著一哭腔,李劍見狀張了張,可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莊姐在一旁嘆氣道:
“老館長很可憐的,眼看差個半年就要退休了,末日後啊,更是被那群保安欺負慘了,每天就給條小魚吃,還是臭的,就這樣吊著命。”
“不是吧,這裡這麼多魚,他自己不會去撈魚吃嗎?”
宋文樂一臉疑的看著莊姐,誰知莊姐卻嗔的看了他一眼,就說道:
“那群保安可壞了,我們這隻有人可以自由活,男人啊,要麼被他們打殺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還都被關著,平日裡哪準他們自由活啊。”
“我靠,原來你們這麼壞啊!”
夕南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投降的三個保安,就要衝過去對他們拳打腳踢,誰知一個高高瘦瘦的保安,頓時慘嚎著說道:
“我們也是後來加的,我們之前本就不是保安啊~”
“南哥,別打別打,這三個人也怪可憐的,逃進來後就被抓了,投降後就一直負責幹苦力活,平時倒也沒做過什麼壞事。”
莊姐連忙拉住了夕南,苦口婆心的勸著,而另一個投降的四眼仔保安,也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想活下去,從來都沒幹過壞事的啊!”
“這是真的,我們一進來就被電暈了,朋友也被抓走,我們投靠他們,就是想臥薪嚐膽,想要救回我們的朋友啊!”
高瘦保安嗷的一聲,大聲哭訴起來,其餘兩個保安痛哭流涕不止,而人群中果然衝出三個人,抱住三個保安就嗷嗷痛哭著。
也許被這種悲傷的氛圍所染,現場很快就變了吐槽大會,每個人都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慘痛經歷,其中幾件事跡,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好了,你們都聽我說!”
過了會,李劍嘆了口氣,又了手,示意眾人恢復平靜,這才語重心長道:
“你們每個人都把自己說的很慘,可你們的經歷再慘,不都還活得好好的嗎?你們再慘,能慘過變一茹飲的行走嗎?能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再像之前那麼活下去,我們還不如死了算了~”
人群中有個婦大了起來,其餘人也盡皆點了點頭,們估計都還以為李劍等人,會延續地中海的統治,誰知李劍卻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可以,你想死沒人攔著你,以後都不會有人攔著你,只要你死的靜悄悄,不要連累到別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