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的逃生計劃有關係嗎?”
冰素素瞥了眼李劍,語氣冰冷冷的,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覺,給的餅乾也不吃,而是塞進了揹著的小揹包裡,誰知夕南卻在這時問道:
“,你穿這麼嚴實幹什麼?我們又不是壞人……”
“是啊,大家都是一個小隊的人,你總該讓我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吧?”
宋文樂也在這時,好奇的了一,誰知李劍卻在這時,一擺手道:
“算了,人家不願意,就不要強求。”
他說著就笑了笑,冰素素的警惕很高,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眼前是四個陌生的男人,估計這也是能活到現在的原因,而冰素素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看著李劍問道:
“你接下去準備怎麼做?”
“我有辦法能帶你們逃出去,但你們得聽指揮,記住,我是不會帶不聽話的隊友的。”
李劍微微一笑,並沒有將自己計劃說出來的意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蔣子墨和宋文樂紛紛表示同意,而冰素素深深的看了眼李劍,就也點頭道:
“行,我也沒問題。”
“大家先休息一下,保持安靜。”
李劍吩咐眾人將辦公室門堵住,自己則手持遠鏡,探出窗臺向外眺。
大街上的喪麻麻,足有萬餘之巨,這還是能看到的,其餘街道肯定也全都是喪,這裡很明顯是蓉都最中心,最繁華的區域,就連李劍看了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如果你要選擇逃生路線,最好是進那條地鐵。”
冰素素的聲音忽然在李劍後響起,李劍順著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距離這棟大廈不遠,果然有個地鐵口,而夕南也在這時湊了過來,聞言卻疑道:
“這樣不好吧?從地鐵進去要是被裡頭的喪堵住,我們可就腹背敵了……”
“除了這條路,其他的都是死路。”
冰素素搖了搖頭,估計也研究了很久,接著又耐心解釋道:
“喪病毒發是在晚上12點,那時最晚的地鐵也已經關停,就算有也是後來進去的,我們只能賭運氣。”
“賭運氣……”
夕南聞言了脖子,有心想說一句,我從小到大,買彩票連5塊錢都沒中過,運氣一向跟屎一樣,但還是忍住了沒說這種喪氣話,誰知李劍點了點頭就說道:
“這確實是最優解,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我不會帶你們賭運氣的。”
他說著就出了一臉的迷之微笑,經過觀察李劍也認同了冰素素的看法,這裡是市中心,不論誰來都是一個死局,唯一的生路就是那個地鐵口,但需要賭運氣。
可在李劍看來,這運氣也沒得賭,他在遠鏡裡看到了地鐵口的慘狀,地上牆上滿是跡,顯然曾經有幸存者逃進了地鐵口,順帶著引進去不喪,如果沒有自己,他們一行人是不論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行了,我們出發。”
休息了半個來小時,那隻鬼也沒再出現,估計不是找不到眾人所在樓層,就是被樓梯口,其他倖存者佈置的障礙所阻塞,李劍搞不清楚那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也不想跟它一決雌雄,當即招呼眾人出發。
一行人接連輾轉,連下二十幾層樓,來到大廈的第四層,李劍見最後下來的宋文樂和蔣子墨,腳,顯然力已然嚴重支,便提議眾人做最後的休息,乘著空閒他衝著蔣子墨二人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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