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怎麼這麼窮追不捨的?”
李劍從口袋裡出個強手電,照亮著前方,邊走邊狐疑的看向蔣子墨二人。
稍微一想也知道,大廈的安全樓梯通道肯定被之前的倖存者層層阻隔,這鬼從50層追下來,就真的是饞他們五個人的腦仁?
誰知冰素素也在這時,分析道:
“蔣子墨,宋文樂,你們兩個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他?”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依據,這鬼很明顯是有智慧的特殊喪,單從他養著倖存者慢慢吃就可窺一斑,而自己和李劍夕南,都是外來人,鬼衝他們來的可能是最小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沒做過得罪他的事啊……”
蔣子墨帶著哭腔解釋了句,一想到自己能活到現在,是被鬼以人圈養著,就噁心想吐,誰知夕南卻是嘆了口氣,搖頭道: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鬼很明顯把我們都給記恨上了,還是想辦法趕逃吧……”
“吼~”
地鐵口進來就是個下行的樓梯通道,旁邊的電梯已經停運,四周佈滿著跡,眾人沿著樓梯走到了一個黑漆漆的過道,便聞得地鐵深傳來喪的吼聲,還沒等眾人驚異出聲,就聽李劍解釋道:
“都別慌,只是一些殘疾喪,做好戰鬥準備。”
“吼~”
眾人又埋頭衝了陣,果然見到零散的喪,在地上爬行著,嘶吼著,李劍有心看看眾人殺喪的實力,便示意眾人番上陣。
其中夕南使用的是他的三稜軍刺,他的消防斧已經落在了酒店,要是現在回去拿,估計是十死零生,好在他的三稜軍刺也算利,殺起喪來,也是乾淨利落,可見是個生存老鳥無疑。
令李劍意外的還是冰素素,此殺起喪也是毫不拖泥帶水,使用的武是一把自制的短槍,用起來練度極高,頗有幾分練家子的氣勢,這讓李劍更加好奇的過去。
“嘖,殺喪手別抖,捅眼眶,太和後腦,你們兩個怎麼活到現在的!”
李劍沒好氣的看著蔣子墨和宋文樂,這兩青年一個比一個弱,蔣子墨還好,在擊殺了兩隻殘疾喪後,逐漸到了門路。
宋文樂一看到喪,就好像得了羊癲瘋似的,渾都在打擺子,地上一隻斷手斷腳的喪,他捅了六七下才將之捅死。
“唉……菜,就多練。”
夕南拍了拍宋文樂的肩膀,無語的搖了搖頭,不愧是被鬼圈養的人,不僅笨戰鬥力還弱。
眾人且行且止,擊殺了十餘殘疾喪後,終於抵達了地鐵月臺,在強手電的照下,能看到地鐵裡空的,可軌道里刮來的涼風,卻讓眾人沒來由的開始不寒而慄……
“哪條線是往西去的?”
李劍照著地鐵裡的方向指示牌,上面的站點他也不,便只得求助,其餘人還在思索,誰知宋文樂卻搶答道:
“我知道!這裡是四號線,往西去的話,要走左邊,終點站是千盛站!”
過剛才的試煉,宋文樂已經知道自己是隊伍裡的戰五渣,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而作為本地人的他,指的路也相當正確。
“行,看來你還有點用。你是本地人吧,怎麼會跑到酒店裡的?”
李劍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即領著眾人順著左邊的軌道一路前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手電亮,氣氛頗有些驚悚,他便看著宋文樂,隨便找了個話題,誰知宋文樂卻訕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