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你們兩個了,都跟我走吧。”
……
人才市場的辦公區離場不遠,李劍帶人一到這裡,就認出了這裡曾是這所學校的教學樓,不斷有人在走廊間遊走。
經過了解,他們也知道了一些規則。
在這裡僱傭短期工,通常都是人才市場這邊做擔保,僱傭者需要支付押金給市場方,才能與被僱傭者簽訂勞合同。
而等到雙方的勞目標完,被僱傭者可持合同到市場領取酬勞,僱傭者則需來市場解除勞合同,以及對押金多退補。
李劍對此並沒有任何異議,當即給了蔣子墨一百斤糧票,讓他和宋文樂帶著焊工和裁去籤合同,自己則拉著冰素素尋了個涼等待。
不多時,就看到夕南和呂存優從教學樓走了出來,遠遠看去也不知二人說了些什麼,就見呂存優先是頗為激的衝著夕南鞠了個躬,然後快步走出了人才市場。
李劍見狀遠遠衝夕南打了個招呼,等夕南咧笑著跑了過來,便有些狐疑的問道:
“夕南,你怎麼讓一個人走了,你小子不會看人可憐,做慈善了吧?”
“怎麼可能……”
夕南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道:
“小優說,想把糧票拿回去給媽媽,晚點會到我們那去的。”
“那你的心可真大,就不怕拿錢跑路了?”
李劍笑看著夕南,說話間也遞了支菸過去,幫他點上,說實話,夕南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他還是很高興的,總比四沾花惹草,走腎不走心強,而夕南聞言長吐出口菸圈,就一臉堅毅說道:
“不會的,我相信。”
“行吧,既然你這麼自信,我也就不多說了。”
李劍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雖然從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但也不否決這種,何況夕南和呂存優賣契已籤,有人才市場為證,呂存優除非逃出避難營,否則就賴不掉。
就在這時,一旁的冰素素也開口說道:
“夕南,既然你這麼喜歡呂存優,那麼我希你從一而終,該斷絕的關係就儘快斷掉,不要再跟其他人糾纏不清了。”
“額……”
李劍一聽這話,差點沒噎死,儘管冰素素這話是衝著夕南在講,可他總覺得冰素素這是在一語雙關,誰知夕南一聽這話非但不惱,反而舉起了三手指頭,鄭重道:
“我會的,從今以後我夕南,絕對只對呂存優一個人好,如果我再朝三暮四,那就讓我天打……”
“哎哎哎~”
眼看夕南就要發下毒誓,自絕生路,李劍趕忙制止了他,接著手一指遠,道:
“你們快看,宋文樂他們幾個出來了,走走走,這天快黑了,我們趕回去,搞點吃的填填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