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喪們嘶吼著撲來,迎面撞上的是兩臺並排的大貨車,車高馬大的積,頓時將喪們撞得七零八落,碾得殘肢橫飛,地上的鮮,就猶如潑墨般揮灑開來。
而這邊的靜,很快也吸引了右側群的注意力,紛紛嘶吼著追隨,卻被中間的綠化帶所阻隔。
“全注意!摁喇叭製造噪音,拉著右邊的群,前進一段距離。”
李劍眼前一亮,他之所以在右側設定屏障,就是為了阻攔右側的群,如今能把它們拉遠、拉散,變得不那麼集,以後他們再走這條路線,就不用這麼繁瑣,直接橫衝直撞著過就行。
“叭叭……”
刺耳的鳴笛聲接連響起,右側群全被驚,紛紛湧了起來,它們無法越過中間的綠化帶,只能沿著屏障邊緣追逐,嘶吼聲響徹天際。
而左側的群,數量也有數百頭,但在兩臺大貨車鋼鐵洪流般的衝擊下,卻也掀不起什麼浪花,只能乖乖被捲車底,碾一灘灘泥。
為了永絕後患,李劍在衝出群后,還指揮楊大富倒車,來回幾趟之下,便將這一側殘留的群,消滅得乾乾淨淨,盡數碾了泥。
“吼!”
車隊沿著高速路駛出近十公里,依舊保持著40碼的速度,即便如此,右側道路能跟到這的喪,也已寥寥無幾,單剩十餘個零星影,卻無一例外都是迅猛。
不過,這些出類拔萃的迅猛,也在各自領了一顆子彈後,紛紛不甘的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轟……”
一路雖有些小麻煩,但車隊還是順利抵達了目的地,山州西高速出口,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下高速,自然也經過李劍等人的深思慮。
山州西,雖然是大城市山州的高速出口之一,但卻地偏僻,從山州西的收費站出去,便是連綿的山脈和稀疏的村落,人煙稀,喪度也相對較低,無疑是通往第一安置營,眾多路線中的最佳選擇。
“哈嘍啊,妹子,過路費要多錢啊?”
抵達收費站,眾人各自選了條通道過,誰知楊大富卻駕車駛了人工通道,停在繳費視窗前,嬉皮笑臉地朝裡頭的收費員揮了揮手。
這收費員是個穿制服的小姑娘,不幸的是早已變了喪,被困在了收費亭裡,並進了休眠狀態。
“吼!”
聞得楊大富的喚,喪猛地睜開佈滿、灰濛濛的雙眼,嘶吼著撲向玻璃,卻只能徒勞地拍打撞擊。
“你別這麼兇嘛,牛乾你吃不?”
楊大富見狀驚也不驚,反而掏出一塊牛乾,在喪面前晃了晃,誰知副駕駛的張勇,卻一把搶過牛乾,沒好氣道:
“大富!別鬧了趕走,李劍他們的車都已經過去了!”
“妹子,我們著急去安置營,就先走了,不過你放心,回來的時候,我再請你吃好吃的!”
楊大富信誓旦旦的說完,便一腳油門,撞開收費亭的柵欄,迅速駛離了收費站,而後喪的嘶吼聲,也隨之漸漸去,直至消失不見。
……
“槍械寄存槍械寄存,明碼標價,叟無欺!誠信經營,絕不私吞!”
“收煙、收酒、收汽車燃料,錢貨現結,沒有套路!價格包您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