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我怎麼聽說,你被安保局的何局長,查出了貪汙賄的事實,已經被停職審查了?不對不對,好像你現在已經被城防軍除名,現在已經是個普普通通老百姓了吧?”
李劍淡淡一笑,眼中卻毫無笑意,他的話不單讓師欣可、歐平蝶、夏瑤三人到詫異,就連胡樂邦和洋洋,都不由得出震驚之,顯然他們也都還矇在鼓裡,就看胡樂邦結結地問道:
“孫……孫連長,這這這……這不是真的吧?你已經被城防軍除名了?你你你…你怎麼不早說?”
胡樂邦聲音抖,眼中滿是驚疑與憤怒,他顯然還無法接這個事實,就看他臉一陣青一陣白,哆嗦著看向李劍,哀聲求饒道:
“那個李劍兄弟啊,我…我確實不知道這些事啊,這件事都是孫嘉木指使我這麼幹的,我真的是被的啊!你…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你?去跟安保局的人說吧。”
李劍淡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不不慢的點了支和子,他自然不可能會什麼讀心,能平白看出胡樂邦和孫嘉木的底細,都是分詩詩給他的訊息。
當時,他聽到胡樂邦和孫嘉木一唱一和,說出這麼個風口專案,便留了個心眼,讓分詩詩聯絡安保局裡的孫曉,查了查他們的底細,結果還真查出了貓膩,只能說這些傢伙遇到自己,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可可,蝶蝶,我們可是好閨,你們就幫我求求吧,我……我真的不想去挑糞大隊。”
局勢逆轉,洋洋顯然也跟著慌了,連忙向師欣可、歐平蝶和夏瑤求助,聲音裡帶著哭腔。師欣可咬著,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心正在掙扎,可歐平蝶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洋洋,又看了看癱坐在椅子上的胡樂邦,緩緩開口道:
“剛才我求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閨?你們合夥設下這個圈套,騙我上糧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好姐妹!”
“我……我……”
洋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要開口辯解,可歐平蝶已經拉著師欣可轉離開,乖巧地站在了李劍後,就看夏瑤輕嘆一聲道:
“洋洋,容容,你們就算過得困難,也不該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利益,你完全可以跟我們說,我們都是好姐妹,一定會幫你們走出困境,可你們卻選擇了一條最不該走的路,你們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也只能怪自己。”
“嗚嗚嗚……瑤瑤,我真的不想這樣的,我就是怕…怕你們笑話我,怕你們看不起我,才…才走到了這一步。”
洋洋一聽夏瑤的話,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哭得聲淚俱下,傷心絕,彷彿所有的委屈和無助,都在這一刻發出來,豈料容容卻忽然冷冷開口道:
“夏瑤,你在這裝什麼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跟我老公有過一?不單是我,連胡樂邦你都不止一次有過接,你以為你那點破事能瞞得住別人嗎?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你的本,也不過是個水楊花的人罷了!”
容容話音剛落,全場一片譁然,空氣中彷彿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連李劍的眉頭也為之一挑。夏瑤的臉瞬間慘白,急聲開口解釋道:
“容容,你別胡說!胡樂邦和孫嘉木確實追求過我,但都被我拒絕了,而且我跟他們兩個,從未有過越界的行為,這一點,我夏瑤可以對天發誓!”
“發誓?發誓如果可信的話,老天爺都不知道用雷劈死多人了!”
容容見狀,卻是一聲冷笑,眼神里滿是譏諷,就看繼續說道:
“老早以前我就看你不順眼了,憑什麼那些男人就都圍著你轉?我蔚容容哪點不如你?你不就比我多長了一張雜臉嗎?憑什麼你夏瑤總是高高在上,而我要嫁給一個,你施捨給我的男人!”
“容容,你別這樣……”
師欣可眼看著蔚容容如此模樣,不忍直視地轉過頭去,眼淚水也跟著落。歐若蝶輕輕拍了拍師欣可的肩膀,示意不要激,隨後替夏瑤,咬牙開口道:
“容容,你別忘了,當初孫連長意氣風發的時候,我們幾個姐妹誰不想和他往?是你深更半夜,一個人跑夏瑤房裡,死乞白賴求著,幫你牽線搭橋……”
歐平蝶說著,也哽咽了一番,語氣卻逐漸轉為冰冷而尖銳,繼續說道:
“後來你如願以償了,我們幾個姐妹也都為你高興,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洋洋這麼單純的人,都被你拉著一起幹這種坑蒙拐騙的事,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現在這樣詆譭夏瑤,捫心自問,你自己又幹淨到哪去!”
“哈哈哈……洋洋,說你單純,你聽到沒有,說你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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