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難道你們想在這裡,待一輩子?”
夕南擺手拒絕了藥湯,蹙眉看著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名熊箐箐,曾是來拉薩旅遊的大學生,末日後東躲西藏,最終來到了這白紅宮,聞言卻是無所謂的一聳肩道:
“這有什麼不好嗎?每天聽經誦佛,看雪落經幡,雲捲雲舒,了有糌粑,了有油茶,連夢裡,都飄著轉經筒的嗡鳴聲,這樣安寧的活著,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夢想。”
“你……”
夕南怔住,一時無言以對。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陸續被喚醒,在嘔出一大攤腥臭黑水後,紛紛倚著牆息,一臉的駭然未褪之。
老藥師緩步踱至夕南側,他一邊搭住夕南的手脈,一邊輕嘆著說道:
“你們的曙,未必是別人的曙。就像這白紅宮的經幡,風起時獵獵作響,風停時靜默如初。你們呀,還是既來之則安之吧,再有下次,你們就醒不過來了。”
說完,老藥師就領著幾個施救的子,緩步走出了大殿,漸行漸遠。夕南著大殿穹頂的斑駁金漆,可這般氣派宏偉的景象,卻讓他覺到一陣寒意,有個年輕隊員,巍巍走來說道:
“局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啊局長,那魘實在太可怕了,我們連什麼時候中的招都不知道……”
“聽那老藥師說,再有下一次,我們就醒不過來了,是不是真的啊?”
一行隊員紛紛是面面相覷,聲音發。若是面對的是看得到,得著的變異喪,他們絕對不會被嚇這樣。
可那魘無形無相,神不知鬼不覺就讓他們躺地上做夢,夢醒後就跟被榨乾了一樣,這誰能頂得住。
“都別慌,至郭學名他們三個,已經被我們送出去了,只要訊息傳到避難營,城主肯定會帶人來救我們。”
夕南也是表現出了生存老鳥該有的底,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眾人聞言,也是神稍緩,而夕南跟著就又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把我們的武裝備拿回來。都跟我走!去找那個吉扎的傢伙。”
說完,就大步朝殿外走去,眾人迅速跟上,豈料才一出來,就被一夥人給攔住,為首者是個中年人,搖了搖頭就說道:
“回去吧,吉扎大人讓我們看著你們,晚上不準到走。”
“哦,你誤會了,我們是準備去找吉扎大人談點事,他現在在哪?”
夕南的語氣還算平靜,他知道這夥人是吉扎的手下。在白紅宮的倖存者很多,他們各自抱團取暖,主要分為三波人。
一波是吉扎統領的守衛隊,平日裡負責白紅宮的日常巡防,預防外面的喪闖。
另一波是老藥師為首的後勤組,專司傷患救治與資調配,深得眾人信賴。
第三波則是僧團,他們原本就是白紅宮的人,但基本不管事,只知道誦經禮佛。
“這麼晚談什麼事?吉扎大人已經歇下了,有事明天再說。”
中年人擺了擺手,手下人也有意無意的舉起槍口。夕南見狀,眉頭微皺,卻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便帶頭回到了大殿。
“局長,怎麼辦?這附近都是吉扎的人,而且上都有我們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