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我……我也不想這樣的,你知道我一個弱子,如果不聽他們的話,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熊箐箐當場出兩行淚來,端得是一個楚楚可憐。夕南並沒有惱怒,也沒有聲嘶力竭,而是緩步走向熊箐箐,輕輕拂開額前凌的髮,輕聲說道:
“你很像我的一個初中同學,笑起來也有兩個小酒窩,我一直暗著,但一直藏在心裡,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夕南哽咽住了,眼眶發紅,卻笑著繼續說道:
“本來我想帶你走的,帶你去曙避難營,那裡真的很好,我也會好好對你……”
“南哥,我……我其實也很喜歡你,只要你不嫌棄我,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熊箐箐急忙抓住夕南的手,夕南卻忽然笑了,那笑容溫而鋒利:
“不,可現在……你已經不是了。現在的你讓我覺噁心。”
“我……”
熊箐箐出口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一把骨刺匕首已經沒了的眼眶,夕南看著倒下,垂眸一嘆道:
“為你解,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臥槽!老傢伙,你什麼況?”
就在這時,阿力忽然怪一聲,夕南扭頭看去,只見老藥師的軀正迅速腐爛,皮如蠟般剝落,出裡頭的森然!夕南見此,瞳孔一震,端槍吼道:
“開槍!他不是類人,他是一隻剝皮!”
“砰砰砰……”
槍聲倉促炸響,子彈命中老藥師的無皮軀幹,如同擊打一截朽木,腐橫飛,可下一刻,老藥師的無皮軀幹,居然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張人皮,猶如一件被褪下的外套掉在地上。
“它了!順著跡找他,別讓他逃了!”
夕南大喝一聲,卻瞬間起了一的白汗,他聽李劍說過剝皮,知道它穿上人皮能偽裝,褪去人皮能的特,可親眼看到它褪皮的震撼,卻遠比聽描述來得更為驚心!
“你們是什麼人!”
“不好,他們殺了吉扎大人!”
幾個聽到靜的守衛,衝了進來,眼看現場狀況,紛紛將槍對準了夕南和阿力。夕南反手就是一梭子子彈過去,子彈當場掃倒兩名守衛,剩下三名守衛,顯然不是普通倖存者,藉著大廳立柱作為掩,點還擊。
阿力掀翻茶桌就要當作掩,夕南卻猛然將他撲倒,連拖帶拽的把他拉進一立柱後方,對面還擊的子彈,迅速將茶桌打篩子,夕南接連探頭點,把對方回掩,口中喊道:
“我草泥馬!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吉扎的雜碎是一隻喪!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別聽他胡說八道!弄死他,替吉扎大人報仇!”
對面傳來一人的嘶吼。夕南聞言,頓時心中一,聽對方的口氣,很明顯三個守衛者中,有人並不知道吉拉的真實份,剛要開口,就看趴在立柱底下的阿力,高聲喊道:
“不騙你們!你們自己看地上的,他們流的是黑的,他們是變異喪,一直在騙你們!”
“還有地上的那張人皮,那是老藥師的人皮!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