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鄰居問過沒有,有異常反饋嗎?”
李劍緩步走,迎面是一個客廳,看樣子三個死者住進來後,沒有打掃衛生。
客廳的沙發傢俱和地板,沒有任何拭痕跡,累積的灰塵厚得能寫字。李德標連忙跟上,邊走邊答:
“問過了,隔壁的鄰居說,他們當時在做衛生做飯,什麼也沒聽見,他們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嗯?這是死者自己帶來的資?”
李劍並不著急去臥室看,而是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很快他就客廳一角,發現了三個紙箱。
而紙箱裡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大部分是煙和酒,一些袋裝的下酒零食,還有十幾盒戰略資,套子。
李劍初步估算了一下,這些資如果在蓉都安置營,最也能換2000多斤糧票。
“我了個去,這家人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李德標大吃一驚,眼中更是閃過一懊悔之,顯然他也是才發現這些好東西,心中暗自懊惱,早知如此,就該仔細搜一搜這房子,飽一飽私囊後,再報案的。
可李劍臉上的表,卻變得凝重起來,這家人有這麼多資,然而那兇手在殺人之後,卻也不。
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兇手,不是為財而來,而是為某種,不為人知的機。
“大……大富兄弟,正常況下,死者家裡的這些資,咱們是怎麼理的來著?”
李德標吞了口唾沫,語氣中帶著試探。畢竟單是這三箱資,就抵得上他這個小保安半年的工資了,他如何能不眼饞。李劍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死者如果沒有家屬,肯定是充公了,你不會想私吞吧?”
“哪……哪敢啊,充公好充公好。”
李德標尷尬一笑,心中暗自滴。李劍沒好氣打量他一眼,目突然定在李德標腳下!
那是一個赤足腳印,由於地板積塵無人打掃的緣故,這腳印可謂十分的清晰。
“怎麼了大富兄弟?”
李德標低頭一看,卻沒看出所以然,畢竟這客廳裡到都是灰塵,腳印多得數不清。
李劍沒再搭理他,而是專注追尋起,那串赤足腳印的走向,很快他就發現,這赤足腳印,在每個臥室的門口都出現過。
而三個死者的,他也逐一看過,無一例外,他們的腳上都穿著鞋子,沒有人赤著腳。
“有線索了,兇手是赤足進出,沒有穿鞋。而且看腳印大小,應該是個年男。”
李劍著下,將發現告訴了進門的詩詩,同時又蹲下,發現了戶門的赤足腳印。
腳印方向外都有,這無疑又說明了,兇手是從正門進,殺完人後又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
“還真是,這兇手還真是囂張啊,居然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
詩詩撲開知,細細檢查了一番,當即認可了李劍的發現,同時也過地上的腳印對比,確認了兇手是一個人作案的事實。李劍忽然將目轉向李德標,低聲吩咐道:
“李德標,你去小區門口,觀察一下有哪個倖存者沒穿鞋,如果有,立刻抓住帶過來,如果沒有,就把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男倖存者全部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