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落地後,連滾三圈卸去了衝力,最後竟毫髮無傷的站了起來,面一冷笑。剝皮已然倒在了泊之中,想要撐地站起來,可卻雙臂盡失,無能為力。
而事已至此,它也心知逃無,猶如看怪一般看著李劍,嘶聲吼道:
“不可能……你究竟是什麼人?!”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我的地盤上殺人,你說你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李劍緩步上前,面譏諷。誰知剝皮卻咬牙切齒的說道:
“難道他們不該死嗎!一路過來他們擄掠,無惡不作,就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你以為他們的資是從哪來的?全都是搶來的!”
“哦?這麼說來,你倒了正義的化,是來懲除惡的了?”
李劍譏笑一聲,抬手兩劍,將它兩隻小齊膝切斷!徹底廢去了剝皮的行能力。
對於剝皮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會信的,畢竟就算它之前是在懲除惡,後續又來敲自己門又怎麼說?
難不還是想把自己這個‘惡’給除掉?要不是打不過,又逃不掉,它哪會如此大義凜然。
“我倒沒那麼偉大……只是他們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我發過誓……要保護一生一世,而你……”
剝皮說到最後,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向李劍的目滿是恨意。
李劍聞言,卻是一愣,正讓它把話說清楚,卻見周圍湧來一大波倖存者,看著這一幕,紛紛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哎喲,那地上的是什麼怪?怎麼看著那麼嚇人?”
“是啊,手腳都沒了,上還沒皮,淋淋的……”
“我知道!這好像是剝皮!我在滇州難民營和這裡的喪公示牌,都看到過這種變異喪的介紹!”
“對!就是剝皮!都說它只要穿上倖存者的人皮,就能完偽裝那個人,而且蛻皮後還能!”
“什麼?那還不趕殺了它!”
“是啊長,你趕殺了它啊!”
居民們知道是剝皮後,臉上紛紛變了,高聲催促李劍趕下手。李劍眼看群激憤,便也熄了探究的興趣,畢竟剝皮這種變異喪,不殺確實是個禍患。
可就在李劍準備一劍刺穿它眉心時,剝皮忽然看向人群中的一個人,面有哀的低聲喚道:
“張小姐,對不起,我不能再保護你了……希你以後,能好好活下去。”
“你……你是……”
人群中的張琳愣了愣,細細打量之下,似乎認出了那雙悉的眼睛,眼看李劍要下手,連忙失聲喊道:
“等……等一下!”
“琳小姐,難道你認識它?”
李劍眉頭一皺,劍尖在剝皮眉心前一寸懸停,看這狀況,再將之前種種一聯絡,恐怕這剝皮還真沒撒謊。
張琳踉蹌上前幾步,照著剝皮面容,再度細細端詳了一番,這才不敢置信的問道:
”?唯宋……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