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真是!們的皮怎麼都癟下去了?”
楊大富打量一眼床上的兩個染者,頓時驚得後退兩步,只見兩個染者的變程度不一。
其中那位被咬傷脖頸的染者,顯然變的更快,皮已經眼可見的乾癟下去,活像一乾,除了還沒生出一對骨刺佈的蝠翼,已然有了空行七八分的模樣。
“骨翅也已經長出來了,你們確定要等們徹底變?”
靜靜一步上前,將那染者翻過來,只見其背部,已然有森然白骨刺穿皮,整大小,已經接近人掌大,正如草破土般猙獰展。
若是再拖個一時半刻,恐怕真要在眾人面前,活生生變一隻空行。
“哎喲,趕手啊!你們還等啥呢?再拖下去,們就要起來咬人了!”
圍觀的人群裡,有個年紀尚淺的大媽,見狀直拍大嚷嚷。眾人得見此幕,已然連連後退到數米開外,就看楊大富端著霰彈槍,直咽口水道:
“我……我有點下不去手啊,老鐵,還是你來吧?”
畢竟昨天晚上,還曾一起嗨皮,這會拿槍崩腦袋,屬實有點下不去手。張勇也是不住點頭,臉上滿是痛苦地掙扎。
靜靜見此,便也不再多說,爪矛接連刺出,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兩個染者,最後了環顧一圈,確認沒有其他人被染,這才朗聲指揮道:
“好了,楊大富張勇,你們先用床單把們的包起來,回頭我們在農場那邊,找塊好地方安葬們。”
“好……好的,坑就給我和張勇挖。”
楊大富和張勇忙不迭點頭應下,手忙腳地將病床的被褥捲起,將嚴合的裹住。
畢竟也是一起嗨皮過,出了事自然要送人最後一程,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誰知丁寧忽然看向靜靜,滿臉擔憂的問道:
“劍哥,你說這種空行的怪,以後還會不會過來?這萬一,一個不留神被它們襲……”
此言一齣,眾人的面,也為之一變。
要是普通喪,就算來個千八百的,大夥圍牆高築的監獄,也絕對不帶怕的。
可偏偏這種會飛的空行,可以無視堅固的圍牆,從空中發起突襲,這簡直防不勝防。
“目前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是多注意天空中的況,出行最好都抱團,喊上戰鬥人員的陪同。除此之外,就儘量待在監區裡,避免單獨外出吧。”
靜靜無可奈何的聳聳肩,如果眼前是幾十個手持槍械的男人,或許也沒必要那麼怕,但他們的團隊,大多是人,而且大多沒有戰鬥經驗,更沒有熱武傍,冷不丁被空行襲擊,那肯定是凶多吉。
“呃,大家以後,還是儘量減外出吧……除了劍哥,我們遇到空行也是夠嗆……”
丁寧尷尬地撓了撓頭,蔣弓也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當時知道出了事,他們也第一時間趕去了事發地。
可空行行極快,而且皮也十分堅韌,就連手槍子彈都很難破防,他們後續基本就是打醬油,和楊大富他們躲在哨塔的守衛室裡,偶爾抓住機會開兩槍,一箭,加油助威。
“那我們以後出門,就找李劍陪同嗎?”
“是啊,我偶爾也有起夜方便的習慣,如果李劍可以陪我去,那可就太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