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誕一陣釋然。
歷朝歷代,每一個託孤大臣要麼手握重權,要麼威巨大……總之都是能夠幫助新君穩住皇位的人,沒道理到了他們這裡就發生改變。
他也徹底相信了自己堂兄書信裡分析的容。
看著沉默不語的諸葛誕,夏侯玄好奇問道:“公休今日前來應該不單單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當然不是。”
回過神來的諸葛誕平復了一下心,肅然說道:“我是來和你們一起商議如何對付司馬懿的。”
“這麼說公休是有主意了?”
“我這裡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諸葛誕也不廢話,直接把自己琢磨好的計劃和兩人分了起來。
轉眼,一炷香過去,諸葛誕的計劃也是徹底講完了。
有些口乾舌燥的他拿起一旁的果酒喝了一口,這才抬頭看向眼前沉默不語的兩人:“兩位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夏侯玄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不妥,甚至比我們之前商議的計策要好上數倍,但公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哦?”
看著諸葛誕疑的目,夏侯玄繼續說道:“你這個計劃的前提是司馬懿謀反,一旦對方不反,那你這個計劃就是一個擺設,毫無用武之地。”
“不。”
“司馬懿一定會反的。”
諸葛誕將手中酒碗放下,說道:“大將軍的計策你們也知道,只要順利,那麼不僅能夠徹底收繳司馬孚這些人的兵權,還能夠徹底穩住陣腳,到時候他司馬懿就算有通天才能也翻不了。”
“換句話說,眼下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一旦錯過將會變任人宰割的羔羊,這點他不可能不清楚。”
“……”
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諸葛誕,夏侯玄和丁謐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意外。
今天下午見到的時候諸葛誕這傢伙還舉棋不定,左右搖擺,怎麼回了一趟家就像忽然開智了一樣?
難道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可最近也沒有聽說諸葛府來了什麼大才啊!
雖然有些疑但兩人也沒有細想,畢竟眼下的當務之急是除掉司馬懿的勢力,讓他們這邊能夠徹底掌控朝堂,掌控魏國。
沉思片刻後,夏侯玄將目看向丁謐:“彥靖,你覺得公休的分析如何?”
“很有見地,但我覺得不保險。”
看著兩人疑的目,丁謐沉聲道:“我建議直接找人栽贓,這樣的話我們能夠更好的控制局勢。”
“嘶~”
諸葛誕和夏侯玄兩人都被丁謐這話嚇了一跳,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小子膽子這麼大,竟然要搞栽贓嫁禍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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