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已經好些天沒有上朝的陳泰招來一名侍吩咐道:“去告訴夫人,讓幫我準備朝服,我明天要上朝。”
“……”
“另外再讓廚房送一些酒到書房裡來。”
花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把一切安排好之後,陳泰轉走進了房間,開始和關銀屏閒聊。
說是閒聊,其實是在試探,沒錯,他還沒有徹底相信關銀屏。
然而他的道行還是淺了一些,直到僕人把飯菜送來他也沒有試探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只能先吃飯。
“關將軍,喝酒喝酒。”為了能夠從關銀屏口中探查到更多有用的訊息,陳泰當起了小廝,主給關銀屏倒酒。
“在這裡吃飯合適嗎?”關銀屏目掃了一下四周說道。
發現這裡的書籍比蘇辰書房裡面擺放的還要規整,並且打掃的一塵不染,顯然陳泰很是珍惜這些書籍,然而對方此刻卻是在這裡擺酒設宴。
“我這也是為了保。”
這種鬼話關銀屏當然不信,進來之前就檢視過了,陳泰的這間書房是整個陳府戒備最森嚴的地方。
對方故意在這裡擺酒設宴顯然是為了在試探出自己份後對自己進行抓捕。
“陳尚書還真是想得周到。”關銀屏沒有揭穿,而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陳泰又展開了各種各樣的試探,然而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反倒是把自己喝了個大醉,吐了不心聲。
“砰。”
看著已經醉倒在桌上的陳泰,關銀屏眼中閃過一無奈……來陳家之前已經做好被陳泰識破份的準備,甚至連如何自盡都想好了,可誰想到對方的道行如此之淺,竟然連蔣琬那些人都比不上。
想到當初被蔣琬等人試探時候的張形勢,關銀屏角不由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和蘇辰那小子面臨同樣的局面……還真是有意思啊。
想到蘇辰又不由想起了對方之前代的話:越是看起來容易對付的對手就越不能放鬆警惕。
想到這裡,的臉重新恢復了平靜,看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陳泰很是“不屑”道:“爛泥扶不上牆,虧司馬太守還為你說話呢。”
所謂的司馬太守自然就是指司馬孚,被調去荊州之前他擔任的就是清河郡太守,所以親近之人都這樣稱呼他。
狠狠咒罵一句後,關銀屏啞著嗓子對外面喊道:“來人,把你們家主抬出去。”
很快,兩名侍從就走進來,把爛醉如泥的陳泰抬了出去。
一路上,陳泰鼾聲如雷,但角卻是出了輕鬆的笑容。
次日清晨,本沒睡幾個時辰的陳泰早早爬起,如果關銀屏沒有說謊,他的判斷沒有錯,那今天應該會有一場好戲看。
“陛下到。”
大殿,陳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了沒一會兒的功夫,今年不過三歲的小皇帝曹芳就在太后的陪同下來到了朝堂之上。
“臣等拜見陛下。”眾人齊聲行禮,尤其是曹爽等人的嗓門極高,把小皇帝嚇了個哆嗦,但還是在太后的鼓勵下,戰戰兢兢完禮節:
”。禮免卿位諸,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