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廷尉那樣的人都站在了司馬懿那邊,呂靈會背叛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丁謐嘆氣道。
對於呂靈這個心腹的背叛他是真的痛心以及憤怒……每每想到自己安排了一個司馬懿的細作去監視對方,他就覺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當然,真正給他打擊的還是高,對方可是廷尉,是朝中幾個實權大佬之一,對方的站隊是會引起蝴蝶效應的。
見他提起高,夏侯玄的臉也是沉了下來,悶聲道:“你們說朝中其他大臣會不會也有不投靠司馬懿了?”
“此前不知道,但今天過後怕是會有不人投靠了。”丁謐的語氣有些幽怨,彷彿氣的小媳婦,聽得諸葛誕皮疙瘩起了一。
他湊過去拍了拍丁謐的肩膀,寬道:“好了彥靖,別垂頭喪氣的,搞得我們好像失敗了一樣?”
“我們現在和失敗有什麼區別?”
丁謐還是一點也提不起勁,倒不是因為自己被免職以及接下來可能到的懲罰,而是曹爽。
他和對方也算是“相識於微末”了。
以前的曹爽雖然有些狂傲,但總歸能夠聽進去別人的勸說,也懂得腦子。
可今天朝堂上的這個曹爽他卻是覺那麼的陌生,如果不是一模一樣的臉,他恐怕都要以為對方是別人冒充的了。
“當然有區別。”
諸葛誕冷靜分析道:“司馬懿這個時候反擊恰恰說明對方意識到了危機,我們要是就這麼罷手就真的著了他的道了。”
“沒錯。”
夏侯玄揭過話茬說道:“司馬懿越是歇斯底里就越說明他對我們的畏懼……”
聽著他的勸說,丁謐心中舒服了不,但對夏侯玄時不時的我們有些無語,人家司馬懿這次明顯針對的是我,和你夏侯玄有半文錢關係?
信心逐漸上來的丁謐也是冷靜了不,分析說道:“我的職短時間肯定是恢復不了了,甚至於大將軍那邊都不會再待見我。”
“這種況下我本無法獲得兵權,想要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已經不可能了,必須得重新合計。”
“另外,我們必須得進一步掌控司馬懿的一舉一,絕對不能再像今天這樣被。”
諸葛誕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學一學司馬懿,在對方邊安一個細作,監視對方的一舉一。”
“這件事談何容易?”夏侯玄說道:“司馬懿本就多疑,別說我們突然安進去的人手了,就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也未必能夠獲得對方的信任。”
“如果是別人,那肯定無法獲得司馬懿的信任,可要是李呢?”
“誰?”
“李?”
“衛尉李義的那個兒子?”
“沒錯。”諸葛誕點了點頭,目掃了兩人一眼,問道:“你們覺得呢?”
“李投靠過去肯定不會引起懷疑,但司馬懿也未必會重用他吧?”夏侯玄皺了皺眉。
李可是出了名的牆頭草,可能今天剛答應站在你這邊明早就改換門楣,這也是當初他一直被先帝嫌棄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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